。被她这一冲,阿娘衣袖带过棋盘,都落下了几颗棋子。
她眼眸滴溜溜转了下,本来是有点怕的,可是有阿娘在身旁撑腰,就很自然地叫了声“爹爹。”
李承度嗯一声,自然知道扶姣对女儿到来的高兴有一半是来源于快要大败的棋局,这下就可以顺理成章不继续了。
对扶姣的小小庆幸故作不知,他看向女儿,“今日学好了”
小公主点头,仰首回“懋懋今日学会了写大名和小名,还知道千金未必能移性,一诺从来许杀身,先生说,这是爹爹希望懋懋可以”
她忘记了磐石一词,也不知这是什么意思,憋了半天,小脸都红了,才继续道“可以千金一样重”
“就是这个意思,懋懋真厉害。”她被扶姣重重吧唧一口,很自豪道,“不愧是我的女儿。”
小公主羞涩回亲,被阿娘夸奖的高兴止不住,脑袋都微微摇晃起来。
母女俩一大一小,得意的表情如出一辙,身后几乎都有尾巴在摇。李承度看着,本想纠正的话消失在唇间,不由莞尔。
须臾,他道“嗯,今后也要继续保持。”
扶姣哼了声,很不满意,“懋懋又不是你臣子,干嘛这样凶,快夸夸她。”
小公主其实早习惯了爹爹的严厉和不苟言笑,不会真觉得爹爹是不疼爱自己,只是和阿娘待自己的方式不同罢了。不过,阿娘这样说,她还是立刻露出微微委屈的模样,泪花儿浮现眼眶,很懂事道“懋懋知道的。”
果然,扶姣更心疼了,怒视李承度。
女儿的小把戏和装模作样的天赋,早在她还在襁褓中时,李承度就隐有所感了。论撒娇耍赖的功夫,她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本会成为又一个小郡主,但也许是他一直作为严父,才叫她慢慢又学会了这一招。
没办法,纨纨和杨家人如出一辙地宠孩子,纵容无比,几乎毫无底线。因着这点,李承度数次都只能“无计可施”地中了这母女俩的小计谋。
他道“懋懋做得很好。”
小公主立刻眨巴眼道“爹爹过誉啦。”
这点就和扶姣有些不同了,扶姣惯会接受夸奖赞美,在亲近人面前毫不谦虚。小公主却结合了二人性子,骄傲中带了那么丝丝的谦虚。
只这样,还常被扶姣教育要更自信些。
女儿一回,李承度就知道,和自家夫人的单独相处结束,便慢悠悠伴在二人身边,看她们去选衣裳、配首饰。
在打扮女儿一事上,扶姣抱有十二分的热情,毕竟任谁看到一个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的小可爱时,都会对此事乐此不疲。
凡是自己有的衣物,她几乎都令制衣坊再制一份适合懋懋的同款穿戴,母女俩无事就穿着一样的衣裳晃悠。
“明日选哪一件呢”站在整间大殿中,扶姣对衣物犯难。
李承度素来是她穿搭的军师,正要开口,小公主先登登跑到衣橱前,示意宫婢取下一套黛色交领襦裙,自己去取腰带、荷包、配饰,“阿娘不是说,明日要一起去听早朝吗,正好可以和爹爹相配。”
小小年纪的她,在这方面竟也颇有造诣,不知是受阿娘熏陶,还是继承了爹爹的天赋。
扶姣素来是极给女儿面子的,看起来这套穿戴确实不错,当即满意颔首,“好看,那我们明日就这样穿。”
李承度站在一旁,发现自己竟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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