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基础教育阶段和进阶教育阶段。或许除了赫尔曼·格罗夫，因为他早已经将许多知识忘光了，还未必能顺利毕业。
因此，他们的话题也不可避免地提及了毕业之后的工作，以及毕业论文。
西列斯只是静静地旁听着，偶尔会参与几句。
他多少有些欣慰地注意到，学生们仍旧是活力十足、生机勃勃的。那会让他感到，旧神追随者、阴影信徒，死亡与杀戮、血腥与阴影，都是无比遥远的事情。
当然，他也无意将这些普通的学生扯进来。
讨论与谈话仍旧在继续。多萝西娅过来低声和西列斯说∶≈quot;霍雷肖·德怀特，他现在应该就在您的办公室外面等待。≈quot;
西列斯点了点头，他确认社团这边没什么事情需要他，便暂时离开，去到四楼的办公室。
霍雷肖·德怀特就站在走廊上。他站在窗边，望着窗外拉米法大学的草坪，目光中带着一种平静的、死寂的情绪。他变得消瘦了很多，几乎瘦骨嶙峋。
当西列斯出现在走廊尽头的时候，他敏锐地望了过来。他望过来的目光带着警惕与不安，但是当他看见西列斯的时候，他怔在那儿。
他几乎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儿。隔了片刻，他才低声说∶≈quot;诺埃尔教授。≈quot;
他的声音相当沙哑与干涩，像是不习惯说话了一样。他欲言又止，想说点什么但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最终，他只是说∶≈quot;我很抱歉。≈quot;
西列斯走到了他的面前，平静地望着这个学生。
霍雷肖张了张嘴，然后低声说∶≈quot;我很抱歉……发生在那一天晚上的事情。≈quot;
≈quot;你并不知情。≈quot;西列斯说，≈quot;所以，霍雷肖，不用责怪自己。≈quot;
霍雷肖露出了一个苦笑。他简单地说∶≈quot;我助纣为虐。≈quot;他停顿了一下，又说，≈quot;所以……我认为，我应该向您道歉。为许许多多的事情……≈quot;
≈quot;如果你真的想要道歉，那么应该向那些受害者道歉。≈quot;西列斯的语气仍旧平静，≈quot;我还不算是格雷森事件的受害者。≈quot;
他没吃过格雷森食品公司的食物，也没有在那一天晚上遭受什么损失。应该说，他只是调查并且解决了这件事情。
≈quot;…我的确……≈quot;霍雷肖停了停，≈quot;我的确应该如此。≈quot;
他有点挫败地垂下了头。
西列斯望着这个年轻人，片刻之后，语气慢慢温和下来。他说∶≈quot;我们到办公室里聊吧。
他打开办公室的门，霍雷肖跟在他的身后。这个年轻人有些局促地坐了下来。
≈quot;过去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你怎么样?≈quot;西列斯问。
≈quot;只是一些讯问、一些调查……类似的事情。≈quot;霍雷肖说，……我确实对爷爷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不，应该说，也不是完全不知道。但我……我无能为力。
≈quot;……在一开始，我甚至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一切好像都在突然之间发生了变化。
霍雷肖喃喃说，他的语气仍旧带着那种轻飘飘的、如同梦境一般的感觉。时隔将近一年，他仍旧无法对那个夜晚发生的事情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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