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我们没有时间了不,不只是我们什么,什么都来不及了"
西列斯不由得停顿了一下。在跳跃的篝火中,他只能隐约瞧见福斯特那双疯狂的、混乱的双眼。
他想到更早之前与福斯特的见面,不禁感到一种微妙的叹息。
"你得到了什么,福斯特"他终究问出了这个问题。
福斯特的面孔猛地僵住了。应该说,他整个人都在这一刻僵住了、凝滞了。他好像完全没想到西列斯会询问这个问题。
在你出发之前。"西列斯观察着他的表情,同时不着痕迹地稍微后退了一小步,"你是不是从家族那边得到了什么"
福斯特陷入了漫长的沉默,他的表情时而扭曲,时而平静他慢慢露出一个奇怪的微笑。他的声音也变得有些奇怪,像是卡住了,又像是故意这么一字一顿地说话。
他说∶"是的,没错。我的确,得到了,来自过去的,东西。"
"是什么"
"一个,泥碗。"福斯特像是在强迫自己回答这个问题,当他说出这个词语的时候,他像是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他露出一种近乎幸福的表情。
他闭了闭眼睛。而当他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福斯特的面色突然变得冰冷了一点。
他说∶"诺埃尔教授,我回答了这个问题而我恐怕也不能再说更多了。事情就是这样的。如果可以的话,如果马林号来到这里的时候,您还活着,那么我希望您赶紧离开,和您的同伴一起。
"然后,再也不要到米德尔顿来了。教授,再也不要来了。"
在某一刻,福斯特的眼神中闪过了绝望与悲哀。他像是已经明白自己成为了一名旧神追随者,也已经明白发生在福利瓯海的一切。
那是他难以忘怀的故乡的阴云。
他自顾自说完了这段话,然后打算离开。
"伊诺克吉尔古德得到的那个泥碗,还是,另外的泥碗"西列斯声音清晰而平静地说。
福斯特猛地回头望着他,不可思议地说∶"你怎么会知道伊诺克吉尔古德"
"回答我的问题,福斯特。"西列斯也凝视着他。
福斯特的面孔颤抖了起来,他用力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一边颤抖,一边用力地摇了摇头。他说∶"抱歉,我没法"
西列斯意识到现在的福斯特还是可以沟通的,但是接下来,以及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就未必了。福斯特正在与西列斯作别,也或许,是与过去的自己作别。
所以西列斯追问说∶"一还是二,告诉我。"
福斯特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绝望地对抗着什么没人知道他在对抗什么。最后,他缓慢地说∶仰
他们两个同时松了一口气。
西列斯来不及去想这个答案意味着什么,他立刻转而说∶"我需要告诉你''复现自我''这个仪式。找到你更早之前习惯使用的物品,回忆当时的情况,然后重复使用这可以帮助你祛除精神污染。"
福斯特望着他。此刻福斯特侧身对着篝火,一边的面孔藏在阴影之中,一边的面孔被篝火照亮。他那亮面的一半面孔,挣扎着露出了一个微笑,他说∶"我尽力,教授。不过,可能很难相当难。"
他没有再理会西列斯的任何话语,自顾自走回了露营地,走进了自己的帐篷。在他之后,亚尔佩特左看右看,确认没人关注自己的情况,也就小跑着跟上了福斯特的脚步,也进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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