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十分赞同您的想法。"琴多低声说,""您可能不太了解我曾经接受过的教育神明仿佛是我的家族存在的唯一意义。
"不,应该说,普拉亚家族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为了等待就旧神血裔的出现。"
西列斯说∶"这也不是不能理解。"他顿了顿,又说,"能理解,但是,并不认同。"
琴多点了点头。他百无聊赖地摆弄着调羹,看起来已经吃饱了,但是仍旧耐心地等待着西列斯。他继续说∶"所以,我现在也仍旧用一种十分平静的语气称呼李加迪亚。
"我不能说就如同我的先祖一般那太古怪了,也令我无法接受。我的家族将这种血脉当成是一种荣幸,我却未必如此认为。"
他讽刺般地笑了笑。
随后他又专注地望了望西列斯,又说∶"当然,您是不一样的。"
西列斯略微困惑地望着他。说真的,尽管琴多似乎是将他当成了信仰的神明,但是,西列斯也没什么实感。他觉得琴多的内心是矛盾的。
他宁愿琴多所说的"神明与信徒",是指他们之间的恋情,而非真正意义上如同旧神与旧神追随者那样的关系。
"为什么"西列斯问。
"您与旧神是不一样的,截然不同。这让我心甘情愿地信仰您的存在。"琴多低声地笑了笑,"另外,我也十分想与您"
他几乎下意识舔了舔唇。
随后,他那双翠绿色的眼睛意味深长地望着西列斯,说∶"我可不是真正虔诚的苦修士。我的信仰是带着私人情绪的。"
"私人情绪。"西列斯低声重复了这个说法,不由得微微笑起来。他突然觉得自己挺喜欢这种说法的,至少琴多如此说的话。
琴多不满地说∶"您就不能给点反应"
"哪儿的反应"西列斯反问。
随后,他站起来,收拾了自己的餐盘。
琴多目瞪口呆地坐在那儿,怔怔地抬头望着西列斯,几乎反应不过来。隔了片刻,他不自在地咳了一声,故作镇定地说∶"您想有什么反应都行。"
球人在心中嘲笑他的不堪一击。
西列斯若无其事地说∶"该走了。"
琴多望着他那张冷淡的面容,心情突然急转直下,不禁愤愤地说∶"您就吊我胃口吧总有一天"
西列斯不禁笑了一声,伸手揪了揪他灰白色头发编成的辫子。他突然意识到这辫子给他带来了些许乐趣。好消息是,食堂里没什么人,他们又坐在角落,没人会注意到他们的一来一往。
所以西列斯说"该回去了琴多。"
"好吧,好吧。"琴多嘟囔着,然后他理直气壮地说,"不过回去之后您得给我一个吻才行
"为什么"
"补偿。。
"补偿什么"
"拿我逗趣又把我扔到一边。"
"我可没将你扔到一边。"
"那得"
琴多侧过头想说什么,西列斯便直接吻了吻他,然后平静地说∶"好了。走吧,琴多,今天的事儿还很多。"
琴多怔了片刻,然后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他说∶"您真好。''
西列斯不由得失笑。
他们回到海沃德街6号。洛伦佐并不在,不知道是不是去上课了。这一整个学期邓洛普教授都不在,洛伦佐恐怕会十分忙碌。
西列斯很快就沉下心复习教案的内容。专选课在这学期的课程内容,他已经在上学期的时候准备好了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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