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逐渐拥有各自的倾向。
但不管如何,那令西列斯感到一阵亲切。
切斯特笑着拍了拍阿尔瓦的肩膀,随后又解释了他们为什么会与其他探险者玩牌。
在午休结束之后,切斯特和阿尔瓦便来到了营蓬。因为马戏团团长的死,所以马戏团自然也暂停营业了。整个营蓬如死亡一般寂静,充满了一种即将爆炸一般的、濒临疯狂边缘的感觉。
他们几乎就要目睹一场冲突。几名探险者想要离开,另外几名探险者刚刚进来。两方不知为什么就和彼此僵持住了。
切斯特和阿尔瓦就身在其中。
听到这里的时候,西列斯也不禁为他们捏一把汗。
切斯特这个时候指了指阿尔瓦,无奈地说∶"我当时想着我们恐怕来不及逃走了,但是阿尔瓦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了命运纸牌,问那些探险者要不要来玩牌。
真够不可思议的,当时我和那群探险者一起傻住了,而阿尔瓦居然还能谈笑自若。
不不不,医生,我那也是吓傻了"阿尔瓦连忙说,"我是想着实在没什么办法了,摸到口袋里的纸牌,这才想到或许可以试试让他们在牌局上定胜负。"
切斯特笑着点点头∶"是的。两批人,两边各自出一个,再加上我和阿尔瓦,这就是最开始牌局的对战。随后越来越多探险者围过来,这才是你们看到的场面。"
西列斯明白地点头,又问∶"阿尔瓦,你怎么会把纸牌带在身上"
"因为您之前拿出来的那张打样纸牌吓到我了"阿尔瓦说,"我怎么也没想到,第一次打样的纸牌居然会出现在无烬之地。
"所以,等我睡完午觉起来,我就决定把这副纸牌带在身上
万一被偷了可怎么办还是带在身上更放心一些。"
西列斯心想,那恐怕放在矮房子那边更安全一点。
不过他能理解阿尔瓦的那种心态。贵重物品还是贴身存放更加放心。
而这居然阴差阳错让人们玩起了纸牌,这也算是一桩妙事。以西列斯对目前黑尔斯之家的局面的分析,他认为探险者们沉浸在玩牌的快乐之中,也未必不是好事。
或许那能让许多冲突与争斗消融于无形。或许这种想法也只是西列斯过于乐观。
说完了纸牌的事情,阿尔瓦便喊着要去吃饭。
切斯特更为沉稳一些,便轻声问∶"你们调查的事情怎么样"
西列斯与琴多对视了一眼,然后他说∶"有了一些结果,不过也需要更多的证据。"
切斯特明白地点头,说∶"那等会儿再说吧。"
他便与阿尔瓦先去吃饭了。
西列斯找了找玛丽,发现玛丽女士已经与其他探险者玩上了牌,看起来颇为上头的样子。西列斯与琴多便与她打了声招呼,然后就先回了矮房子那边。
营蓬的嘈杂热闹彻底与他们隔绝。下了雪的枯萎荒原更有一种冷寂的感觉。枯绿的大地覆盖了一层皑能白雪,仿佛冻结,仿佛纯净。
回到矮房子之后,西列斯不禁疲惫地叹了一口气。
"您累了吗"琴多问。
西列斯说∶"不觉得今天十分忙碌吗"
"的确如此。"琴多说,"不过与您在一起,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感到愉快。"
西列斯古怪地瞧了他一眼,然后说∶"你突然变得肉麻了,琴多。"
琴多低声笑了一下∶"我得时时刻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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