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者的力量。"
西列斯望着他。在阿卡玛拉的眼镜架的帮助下,他可以看到琴多身上那浓郁的蓝色光芒是的,浓郁到不像是服用了魔药。
"血脉力量。"西列斯说。
琴多这下是真的吃了一惊,他惊叹着说∶"还有什么是您不知道的"
他这种直白的夸赞让西列斯觉得有点微妙的尴尬。
琴多在惊叹过后,略微陷入了一段时间的沉默。随后,他说∶"是的。那是我血脉中带有的力量。"隔了片刻,他犹豫着问,"您会因为我的血脉而感到排斥吗"
西列斯思索着这个问题。他曾经也问过自己,与琴多的疏远是否与"旧神血裔"这种说法有关。
最后,他回答∶"不。但是我排斥未知。"
他不是排斥身为"旧神血商"的琴多,他只是排斥自己对于这个概念的一无所知。这种对一无所知的排斥,在某种程度上,也的确牵连到了琴多的身上。
琴多看起来松了一口气。
西列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应该利用这个机会让琴多彻底死心。但是说到底,西列斯并不喜欢说谎,他也并不喜欢自欺欺人。
他的性格如此,并且他也乐意让自己活在真诚的世界中。
所以他说∶"我们继续往深处走吧。或许你会乐意在这个时候和我聊聊你的过去"
琴多侧过头,在西列斯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又一次用额头轻轻撞了撞西列斯的肩膀。他说∶"您总是对自己的温柔一无所知。"
西列斯∶"
他什么时候温柔了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感觉琴多有些莫名其妙。
琴多倒是若有所思地望着西列斯,然后突然笑了起来∶"您果真没有警惕心
不过,对我来
说,这也不算是一个坏消息。"
西列斯冷冰冰地瞧着他。
琴多没有再得寸进尺。他们的关系还处在一个非常尴尬、微妙的情况之中,不久前西列斯才刚拒绝了他。琴多不想继续试探西列斯了。起码他试探的结果还算可以接受。
于是他老老实实地跟上了西列斯的脚步。他们走在黑暗的矿道之中,仿佛正一步步接近地下核心。
琴多说∶"我非常乐意和您分享我的过去。您会替我保守秘密的,不是吗我还记得当初和医生的对话,您是特地问了医生之后,才让他自己坦诚过去的秘密这就是您的性格。
西列斯因为琴多的话而感到情绪上的微妙波动。当然,很大一部分,是因为琴多提及了"保守秘密"这件事情。
他这才猝然意识到,他将成为琴多的"守密人"。
他还来得及多想,琴多便说∶"我的确拥有旧神的血脉。按照更专业的说法,应该叫旧神血裔。安缇纳姆说,我是世界上唯一的旧神血裔。"
琴多承认自己是旧神血裔,这事儿倒并不显得奇怪。但是"安缇纳姆说"
这种熟稔的口吻是怎么回事
西列斯忍不住侧头看了看琴多。琴多的五官在星之尘的光芒下若隐若现。他用十分沉静的、一种西列斯从未在他身上瞧见过的态度诉说着自己的过去。
西列斯没有因为自己的困惑就打断琴多,于是琴多继续说∶"正如您所知道的那样,我年轻的时候生活在堪萨斯,一栋非常封闭、古老的宅子。
"从小到大,我几乎没怎么和其他人接触过。一位老人负责教我读书写字、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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