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冲动流克潘森老爷是地主不行的我们斗不过他们的。
我拿你养的那两只鸡换了一副药,已经服下去了,很快就会好的。”
刚准备转身出去找潘森斯维克,被自己的便宜老爹一抓。
流克才反应了过来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找人理论,而是看看自己老爹的伤势。
皱着眉头看了看自己老爹的那条腿,干脆的弯腰把老头抱起来回到了卧室里。
伸手拿起油灯,划火柴将其点燃。
在老头“太浪费了,一根火柴能换一把燕麦呢”
的嘟囔声中,半强迫的撕开了老头的裤子“啊一条裤子得十几个铜子儿呢”的惨叫声中。
流克看到了老头腿上那被许多捣碎的大蒜覆盖,已经发炎溃烂的伤口。
皱着眉毛看了看那血肉模糊,形状看上去像一个面口袋一样绵软无力的腿。
流克心头的怒火腾腾的冒,这是奔着杀人去的潘森斯维克
不过,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先治病才是。
手里捏着一团团朦胧的圣光,按在了那条血肉模糊的腿上。
眼看着腿上的伤口开始快速的结痂,愈合。
甚至粉碎性骨折的腿骨都开始自动回复,矫正,长好。
听到了自己的老爹惊喜的说“诶好了腿不疼了医生的药实在是太神奇了”
甚至都可以稳稳当当的站起来走路的时候。
流克再也忍不住了,重重的一拍床板,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跑。
冷不防又被自己老爹一把抓住了披风后摆“你要去干什么流克
你要去找潘森老爷的麻烦是不是
不是我说你,你的性格实在是太冲动了
我都告诉你了,潘森老爷是地主,我们是斗不过他的
反正我现在已经好了,算了,事情就这样吧
大不了以后我们不租他们家地了,正好你现在也回来了。
明天开始,我们去隔壁村的诺丁汉老爷家问问。
地远点就远点吧
只要咱们父子齐心,总能吃饱饭的再过两年,我替你向村里边问问,看能不能给你找个寡妇当妻子。”
听到自己的便宜老爹这么说,流克撇了撇嘴巴“老头子,我记得我也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吧
我是不会跟你一起去种地的,那不是我应该过的生活。”
“呵呵”
鲁特玻耳瞪眼冷笑着看着自己的儿子“你在阿姆斯特丹还没吃够苦头吗做白日梦也该醒了吧
我说过了你是不可能成功的我们家的姓氏就是玻耳农民。
怎么可能出现什么大人物呢
既然已经灰溜溜的从阿姆斯特丹逃回来了。
听我的,明天开始,你就跟着我去下地干活
我拉犁你扶着
地里的活儿荒废了有一段时间了,也不知道庄稼长得怎么样了。”
“我灰溜溜的从阿姆斯特丹逃回来了”
听到自己的便宜老爹这么说,流克乐了。
站起来一甩自己身上的白色军装“你见过这么光鲜帅气的灰溜溜逃回来吗”
“啊”
鲁特玻耳傻眼了,其实从刚才他就一直在疑惑。
自己儿子身上的衣服是哪儿来的。
为什么看上去这么漂亮这么的“帅”
对就是这个臭小子常说的“帅”。
阿姆斯特丹的人穿的都这么的“帅”吗
连这个臭小子都能混一身好衣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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