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第一反应全是为他着想,“你就说是来给我送演出成功的礼物,免得这样太突然,外面舆论对你”
薄时予在她没说完之前就靠过来,即使众目睽睽,依然低头轻缓地吻她。
她舞衣领口上别着一个很小的收音话筒,之前跳完舞就被她关掉了,男人的手利落摘下,拨开了开关,放到唇边,对着前面所有人,清晰声音透过四面八方的音响,斩钉截铁说“打扰大家了,我在借这个舞台,跟我的女朋友求婚。”
像是悬在半空的巨大彩色气球鼓胀到极限,被人猛地戳破,沈禾柠耳朵里被失真的叫声和剧烈心脏跳动占满。
她余下的话都堵在嗓子里,盯着薄时予怔了几秒,渐渐憋不住笑,发僵的脊背彻底放松下去,倒在他身上,安心搂住他。
对于哥哥来说,她的担心实在太多余了,只要确定她的心意,他向来无所顾忌,不受任何阻挡。
她也是。
观众席上有人受到气氛感染,即使对方是薄时予,也大着胆子高声问“那薄先生求婚成功了吗别管沈禾柠有没有背景,她可是咱们古典舞圈的女神天花板,也没那么好求的”
薄时予低声笑,抚着沈禾柠的头发“女神还没有明确答应我。”
沈禾柠别的都能忍,这句可忍不了,当即撑着他胸口抬起头,怒道“怎么没答应”
都说是未婚妻了
她没对准话筒,但离得近,声音也传出去,在一波接一波的激亢叫声里,她脸颊红得滴血,听到薄时予郑重说“柠柠确实还没告诉我,你愿意。”
沈禾柠身后是数以万计的观众,眼前是男人微红的瞳仁,她在自己初次正式演出的舞台上,得到了最隆重沉甸的礼物。
她偏头对上他指间的话筒,轻声回答“我愿意啊。”
嫌这一声太小,她眼睛里落满星光,又一次字正腔圆说“我愿意”
沈禾柠再没什么可怕的,攥住薄时予的领带,探身亲上去,笑着给他承诺“薄时予,我愿意接受你的求婚,在二十岁这年,定下跟你白头到度一生。”
从国家歌舞剧院出来的时候,外面有闻风的媒体来蹲守,但因为事关薄时予,并不敢离得太近,做好了薄先生直接带人走其他通道的准备,想着能瞄到一点边角就是赚翻了。
一群人预测了各种可能,也没料到薄时予会坦荡牵着沈禾柠走正门,他们看到江原把车停到广场台阶底下的那刻还没反应过来,奇怪薄先生腿有残疾,在这里怎么接他。
然而男人穿着黑色大衣的身影挺拔出现在了门口背光中,被那些暖调的光晕镀着轮廓,即使他行走的姿态免不了生涩吃力,算不上多好看,但仍然握着未婚妻一步一步从台阶上用双腿迈下来。
正常人走分钟的路程,他需要十几分钟甚至更多,沈禾柠一直看着他,他长腿笔直,尽力走下一阶,她就轻盈地跟着他跳下一阶,始终和他同步。
一个漆黑,一个鲜活,互相侵染交融着,苍白指骨和女孩子的婚戒紧扣在一起,在夜色和灯光里分不出彼此。
媒体们向来习惯了一窝蜂涌上去堵人,要么也是不间断疯狂抓拍,结果面对着薄时予,不约而同往后让开通道,甚至本能地把各种拍摄设备藏到身后,怕惹他不悦,等怔怔目睹他拉开后排车门,把沈禾柠半抱进去,才敢举起相机偷拍两张同框侧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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