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危险,我尽快回来,你不能说那种话。”
那种一辈子不原谅不再接受的话。
沈禾柠这时候考虑不了别的,满心只想把他留住,又哽着说不出什么软话来。
知道没希望后,她更没法平静,硬生生扯开薄时予的手臂,不再看他,低着头说“和我有什么关系,薄医生跟我,本来也是不相干的人了,不需要跟我保证。”
她仗着他腿残,从他的包围里脱离开,跳下办公桌快步出去,到门口时顿了几秒,还是顶住了没有回头。
圣安医院的神经外科是全国金字塔顶,这次出去的医疗组也以支援脑外伤为主,薄时予带队二十多个医生在隔天凌晨从医院出发,而同时,克瑞医疗将近九位数的物资和钱也已经提前到了灾区。
凌晨五点不到,克瑞医疗的七八辆大型涉水越野停在圣安医院外,有得到消息的媒体和热情网友早早跑过来蹲点送行,基本都被拦住。
薄时予的袖口被雨淋湿,他靠窗盯着外面,明知柠柠不可能会在,仍然固执地沉默搜寻,许久后队伍即将出发,才缓缓垂下眼。
沈禾柠比车队到的还要早,撑着一把透明小伞站在圣安医院门口的大块指示展板后面,把影子也藏得严严实实。
车轮碾动的时候,她手机震动,收到薄时予的信息,一条接着一条,事无巨细跟她交代他要去的方向,去之后的工作和环境,以及在家里这边给她准备的万全安排和照顾。
图片文字不断覆盖铺满屏幕,只要他知道的,都不厌其烦告诉她。
沈禾柠紧紧捏着伞,相隔几米看着那个车窗后面的人,玻璃降下,雨水和昏黄灯光里,他侧脸像是蛊惑人的油画,潮湿清绝。
才不要跟他见面,不要让他舒心。
伞柄陷进女孩子软嫩的手心里,她忍不住给他回复“不想知道,也不想看见,别给我发,我又不是你的谁,吵我休息了。”
沈禾柠一口气发完又开始后悔自己太凶了,胸口酸涩地抽缩着,她指尖按到了撤回上,将要点下去时,车队开动,薄时予在领头车里第一个出发。
而同一时间,沈禾柠也收到了他的最后一条信息。
“我爱你。”
之后的将近十个小时里,薄时予果然如她要求的,没有再来吵她,手机虽然一直也在响,但沈禾柠就是觉得安静到窒息。
十小时以后,按行程和路况应该已经到了灾区,沈禾柠心神不宁得实在忍不下去了,给薄时予发了条微信,他却始终没回,打电话过去,才发现无法接通。
沈禾柠心提在喉咙口,马上去联系江原,江原是跟薄时予同步出发,一样电话不通。
她急到满宿舍打转的时候,有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小心翼翼说“沈小姐,薄先生让我负责您的日常生活,另外”
他补充说“车队大概四个小时前就失联了,灾区那边目前没有信号,并不代表有什么危险,薄先生提前知道会这样,让我在傍晚您闲下来的时候告诉您,别担心。”
沈禾柠终于呼进了一丝空气,手背捂着冰凉的额头,渐渐找回体温。
她挂电话的时候,通知栏恰好跳出一条最新的新闻推送,本来她顺手就会清除,但瞄到其中某几个字眼,她手顿住,快速点了进去。
页面上的大标题赫然醒目“圣安医院救灾医疗队凌晨出发,领队医生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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