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她乖顺地趴下来。
如果之前薄时予的反应还算得上表面矜雅,那从沈禾柠扑向谢玄州的一刻起,任何伪装都失去了作用,坍塌一样暴露出真正压抑着过激独占欲的那个人。
薄时予扣紧沈禾柠的腰,把她困在自己颈边,抬眼看向谢玄州,唇边缓缓划出一点冷戾的笑痕“我妹妹,什么时候轮得到你碰。”
谢玄州恍然明白过来,心里翻江滔海,头皮发炸,冲口道“妹妹小叔,你这还是对妹妹的态度你难道不是把她”
“是,”薄时予坐在轮椅上,禁锢一般扣着怀里的少女,他总是被阴影覆盖,整个店面,甚至是这世上的所有灯都好像照不到他的身上,他仍然紧抓着她,徐徐反问,“又怎么样。”
沈禾柠醉着,没什么理智可言,被抱着不能动,满心都是她的绒花又跑了,嗓子里忍不住发出小声啜泣,加上短裙穿久了有点冷,打了个寒颤。
薄时予捏着脸颊把她抬起来,抹掉她不断涌出来的泪,低声哄“不哭。”
江原主动去前面把沈禾柠的风衣取回来,薄时予却没接,脱下他自己穿的西装把沈禾柠裹住,临走前撩起眼帘,扫过谢玄州“真把沈禾柠当成没家的野孩子你动她之前,应该考虑过后果。”
谢玄州嗓子被扼住,等轮椅走出一段才变调道“我没亲她我他妈倒是想她口红来时候就那样,我哪知道她到底亲谁了”
下弦月里的人在薄时予进来前就基本被遣散,出来时候彻底空了,各种氛围灯光老实关掉,只剩下一路淡白色的照明。
薄时予让江原先出去,自己抱着沈禾柠,慢慢转动轮椅往前走,剪影映在旁边深浅不一的墙上,有种绝境里的浪漫。
回到车里,沈禾柠总算逃出薄时予的钳制,有了施展的空间,但还是不认人,排斥地推打他“你让我出去你你绑架我我找我哥哥,找他来揍你”
“我哥”她眼睛睁大,水色荡着,就是不肯流出来,“我哥最心疼我,要是知道我被你欺负,他不可能放过你”
说完这句,沈禾柠茫然地怔了一下,忽然把自己蜷缩起来,抱紧小腿往后躲“不对,我哥已经不管我了,也不承认我,连我交男朋友都不在乎,他把我自己丢在房子里,不和我见面。”
她抬了抬头,桃花眼无助地望着薄时予,轻声问“你是要把我拐走卖了吗,那你拐吧,我哥不会来的,他早就早就嫌我是个麻烦了,等我被卖掉,他就清静了。”
这句话说完,沈禾柠眼眶里存着的水落下来,顺着白皙的腮边不断滴落。
她努力圈着自己,像跟他分别后的每一个日夜。
薄时予咽喉像被她扼着,忍无可忍,伸手把她拉出座椅角落拽到身上,指腹狠狠蹭过她被吻乱的嘴唇,满腔阴郁磋磨着神经,语气却极尽低哑“哥哥在,来接你了,带你回家。”
沈禾柠虽然醉,逻辑还是很清楚,哭着说“我早就没家了,你凭什么说是我哥,以前我在外面受委屈,被拐走,他都会背着我回去你只是用车顺便载我,不配跟他抢着做我哥”
当初沈禾柠刚被爸爸送进薄家寄住的时候,年仅四岁,年纪太小,不懂爸爸要去哪远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她适应力很强,乖乖留下,隐约明白薄叔叔对她很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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