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有利于现在的局面。
“好,我在敌后支持你。”
诸伏景光笑着点头,不着痕迹地开解自己的幼驯染。
降谷零无奈地笑了,这次换诸伏景光轻轻在他肩膀上锤了一拳,他们把拳头对到一起,握住对方的手紧紧用力,默契地达成共同战斗的约定。
可雅给降谷零设了时限,他也确实不方便在这里久留。商定好联络方式以后降谷零就提出了告别,他们谁都没说下次再见的约定,对了下视线就明白彼此想说的话。
“对了,zero。有一件事忘记说。”
诸伏景光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打算离开的降谷零。
“怎么了”
“我打算让舒朗可雅,让可雅当我的协理人。”
诸伏景光看上去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严肃,透蓝的眼睛凝着点不明显的光,以同事的身份询问降谷零的意见。
降谷零沉吟片刻,排除一切感情因素影响,单纯分析可雅的身份和能力,给出了谨慎地答复“如果你能为他的立场和行事作担保,他有这个价值。”
“我明白了。”
“我走了。”
“嗯。”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最后一次对视,走到了门口将自己一腔情绪发泄到门上,把金属门当沙袋狠狠锤了好几下。
诸伏景光在他身后看着他,溢出两声掩饰不住的轻笑。
降谷零没有回头。
可雅不知道诸伏景光和波本都谈了些什么,但他确实被诸伏景光提出的另一种可能诱惑到,几乎没怎么考虑,就干脆地答应了下来。
“别那么随便就答应。”诸伏景光感到一阵好笑,他向可雅解释协理人的限制“答应下来以后你就归我看管了。你在俄罗斯做的事情日本公安无权干涉,但是等我们回日本以后,你的一举一动都需要向我报备,并且由我来为你背书。”
诸伏景光用一个有些文艺的说法做出了总结“我会成为你的剑鞘,同时也是挥刀者。”
但可雅完全没感悟到这个颇有些武士道精神的古雅修辞,他只注意到了一个重点“等我们回到日本以后”。
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坠入爱河的情侣们总喜欢向彼此约定未来。
“我们”,舒朗和诸伏景光,做出了一起回日本的约定。这让他情不自禁扬起眉毛,把诸伏景光叮嘱他慎重考虑的话在耳朵里随便找了个地方存起来,再次飞快地答应了这个协理人的提议,期盼地看向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无奈地叹气,仰头在可雅的嘴唇上亲了一口,笑眯眯地说道“约定好了,你当我的协理人,我们一起回日本,可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不反悔。”可雅摇了摇头认真说道。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辙,扶了下眼镜,单膝跪地握住诸伏景光的脚腕,在他的脚趾上落下一个亲吻。
“愿成为你的剑,为你扫平一切仇敌与阻碍,请尽情使用我。”
虽然知道可雅说这话很是认真,但诸伏景光还是尴尬地蜷了蜷脚趾,不由自主感到想笑。只好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拿腔拿调“这就是你的骑士宣言吗”
可雅也笑了,他抬起头看向诸伏景光,线条锐利的灰眼睛里含着些柔软的感情,低声说道“我可不是骑士。我不为手无寸铁之人战斗,也不会保护弱者妇孺,没有不杀女人的原则,更没兴趣帮助每一个向我求助的人。”
他专注地盯着诸伏景光,说出了专属于对方的骑士宣言“但我发誓,我将对所爱至死不渝。”
诸伏景光看着他,浅浅一笑,也端正了脸色。他并指为剑,在可雅的肩膀上敲了两下,赐予可雅只有他们两人承认的骑士勋章。
收回的手指顺势勾住可雅的领子。诸伏景光把人拽到面前,嘴唇暧昧地在可雅的嘴唇上磨蹭,小声说道“我要使用我的剑了。”
可雅眼神一凝,张嘴咬住诸伏景光的嘴唇,搂着他的腰把他扑到床上,用手臂撑起一块空间,沉沉地凝视着诸伏景光问道“这是奖励”
诸伏景光用腿勾住可雅翻了个身,骑坐到可雅身上,慢条斯理地解开可雅的衬衫扣子,露出个傲慢的笑容“是因为我高兴。”
因为高兴,所以想要跟喜欢的人做快乐的事。
这不是奖励,是求欢。
在看见可雅身上发红渗血的伤痕以后,诸伏景光了然地撇了撇嘴,没有给出什么评价。可雅倒是觉得有些丢人,想拢一下衬衣遮住,被诸伏景光用锁链缠住了手腕。
“”
可雅被迫双手并拢放在小腹上,向诸伏景光递了个不解的眼神。
“你不许动。”
诸伏景光用另一条腿踩住可雅的肩膀,颇有些颐指气使。
可雅从没见过这样的诸伏景光。他印象里的诸伏景光从来是温和的,内敛的,就连生气时候也不会歇斯底里,永远有自己柔软的一面。可现在这样盛气凌人的诸伏景光他也喜欢,甚至隐隐有种自得,这样的诸伏景光只有他见过,再不会有别人了。
“好。”
可雅顺从地躺在床上,等待诸伏景光将要带给他的东西,无论是什么。
诸伏景光给了可雅一段比拥抱还要近的距离。
两颗心脏相距三十厘米跳动,是人们称之为恋人的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把饭盒里的肉挑出来,叹气。
我觉得我可能更适合去花市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