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悠悠唱出来,单独送给他。
最后那个蛋糕的味道可雅已经不记得了,他只记得诸伏景光弯着眼睛冲他笑,一口一口专注地吃掉了可雅切给他的一角蛋糕。
可雅不由自主地凑过去舔掉了诸伏景光沾到嘴唇上的奶油,诸伏景光有一瞬间惊讶,继而温柔地用自己的嘴唇跟可雅的嘴唇轻轻触碰。两个人的鼻息交汇到一起,混乱又默契。
“你总是这样”
可雅咬着诸伏景光的嘴唇小声抱怨,他把那个只动了一口的蛋糕推到一边,搂着诸伏景光把他放到了餐桌上。
诸伏景光被可雅发质偏硬的头发戳得有点痒,扬起头想要躲一下,又被可雅按住后脑拉回来,急切地索吻。
诸伏景光总是能够轻而易举地煽动可雅。即使他只是做了一些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可正是这种纯然一次又一次深深地打动可雅,让他为之深切着迷。
可雅的镜片被两个人吐出的呼吸印上一层淡淡的白雾,他松开诸伏景光,抬手想把眼镜摘下来,却被诸伏景光握住了手腕。
“别摘下来。”
浅薄的雾气很快就散掉了。诸伏景光透过镜片看着可雅锐利冷淡的灰眼睛,替他扶了一下眼镜。
“这样就很好。”
维持着理智冷静的表象,眼睛里却是藏不住的渴求和欲望。
最终他们休息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可雅搂着诸伏景光睡在一起,将将进入睡眠时,听见床头的电子表突然响了起来。
电子屏上亮起0000的红色灯光。诸伏景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定了一个零点的闹钟。他伸出手拍灭了闹钟,半睡半醒地搂着可雅,说出了自己定闹钟的原因。
“生日快乐,舒朗。”
可雅愣了片刻,更加用力地搂着诸伏景光,用鼻尖蹭开他的额发,把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谢谢景光。”
作者有话要说可雅在即将成为大魔法师的时候失去了法力。
跟我念可雅是烂人。
把炖好的排骨从饭盒里捡出来真的好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