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绝不会让这朵骄傲的漂亮花儿枯萎甚至腐败。
所以无论什么东西,都别想把他从我手里抢走。
可雅拎着打包好的购物袋面无表情地走在回家的路上。他的光、他的花儿、他的希望,正在等着他。
他的光、花儿、希望本人诸伏景光先生,如他所料的吃不惯酸甜咸辣混在一起味道极其厚重的俄式餐品,每道菜都只是草草尝了两口维护了可雅的面子,挂着尴尬不失礼貌的笑容用面包蘸着吃完了所有的鱼子酱。
鱼子酱是买回来的罐头直接开盖,不算可雅亲手做的。
“所以你只是单纯的想折腾我。”
可雅任劳任怨吃完了两人份的晚餐,并且挽起袖子系上围裙主动承担了刷碗的工作。
诸伏景光坐在餐桌边笑眯眯地喝着麦茶清口,毫无愧疚之心地把收拾屋子的工作扔给了可雅。
“当然不是,我是想尝尝味道。”诸伏景光给出了可雅意料之外的解释“你自己做的菜一定是符合你口味的。冰箱里还有剩下的材料,你明天晚上过来我做给你吃,不是要过生日了吗。”
可雅手上的动作一停,开到最大的水流顺着勺子的弧度溅到了眼镜上。他才眨了眨眼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我还以为你忘了。”
“我有做过什么让你怀疑我信誉的事情吗”
诸伏景光假装诧异,抬手给自己续了一杯茶。从背后看可雅挺直的脊背和宽阔的肩膀,这个人连刷碗都是一副笔挺的站姿。
“需要我下次过来给你带块表吗”
可雅收拾好餐具,用毛巾擦干净手上的水,回过头来看着诸伏景光。
“怎么不先问问我是怎么知道时间的就这么认输啦”
诸伏景光拿了一个杯子给可雅也倒了一杯麦茶,脸上露出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怎么知道的”
可雅顺着他的话问到,坐在他身边端起那杯茶。灰眼睛里带着点无奈,就像诸伏景光所说的那样,干脆地认输了。
诸伏景光冲他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点抱怨“你对我也太大意了。”
可雅瞬间了悟,他手腕上就带着表,虽然穿着衣服会把它挡在袖子里。但是像做饭刷碗这种需要挽起袖子的动作,可雅就会把手表摘下来放进衣兜里。
但也已经足够诸伏景光看清表面上的日期和时间了。
“早晚呢”
表盘的指针又不是24时制,七点既可能是早上也可能是晚上,诸伏景光怎么知道可雅来的时间是晚上。
“我不知道,但是你会告诉我。”
诸伏景光弯起透蓝的眼睛冲可雅微笑,像只得意洋洋的猫。
“你做了晚餐。”
这还真是完全被看透了。可雅摇了摇头,不自觉笑了出来。
“喜欢什么样式的表”
“小点的能放在床头的就行。”诸伏景光随口答道,喝完了杯里的茶,走到洗漱间神神秘秘地冲可雅招招手“给你看个东西。”
可雅放下杯子跟过去,看见诸伏景光拉开洗漱台上面的置物柜,露出一个由洗脸巾、吸管和量杯组成的简陋刻漏。不禁惊讶的扬起眉毛。
“我用烤箱的预约功能比对过,每小时的误差在一分钟左右,还不错”
岂止是还不错,只能说诸伏景光让可雅输得彻彻底底。
他的花儿顽强坚韧地在不适宜的环境里摇曳生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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