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本就寥寥,再加上许多都因为贪念死在了丹熏山中,而今元家一辈对当年之事全所知也奇怪。
“洞虚战渡劫,这一战却是易。”云端之上,姬扶夜看着下方灵力相撞风云突变,淡淡道。
但烈山雁主动找上元氏,总会只为送死。
“阿雁,你赢了我。”元庭深抬手化解了烈山雁的攻势,神情复杂。
他想与烈山雁动手,但烈山雁却容他躲避。
抬手击退烈山雁,元庭深握紧了手,他的确愧疚,但这样的愧疚,还足让他放弃自己的性命。
烈山雁没有说话,他们之间本就必再说什么了。
天灵气涌入体内,她手中长剑翻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直向元庭深落下。这一剑之威叫元庭深也为之心悸,他连忙退,但已然晚了。
剑光穿透他的心口,震碎了元庭深的心脉,也是这时,长剑坠落在,烈山雁的神魂也有溃散之势。
“值得么”元庭深空中摔落,半跪在,抬头看着她,喃喃道。
“值得。”烈山雁终于笑了,“唯有如此,我对得起惨死的族。”
“元庭深,我这一生,最悔的事,就是救了你。”
哪怕早已明白这件事,在亲耳听到烈山雁这句话时,元庭深的心还是觉出法言说的痛苦。
烈山雁的身躯缓缓溃散,他连站起身的力气也没有,只能狼狈趴伏着向。元庭深抬起手,就在他将要触到烈山雁时,她的身躯彻底消散,化为一片虚幻。
“阿雁”他喃喃唤了一句,右手力摔落,倒在血与尘混合的面上。
上方,离央抬手收拢烈山雁溃散的神魂,指尖微动,便送她再入轮回。
“希望下一世,她必再遭这番苦厄。”姬扶夜叹了一声。
这一场长达数百年的爱恨纠葛,终于在今日得落幕,纵使早知结局,姬扶夜也免觉得沉重。
这样的故事在很难让展颜。
离央忽然开口道“喝酒吧。”
姬扶夜看向她,随笑了笑“好,喝酒。”
世纷扰,如一醉。
燕国曲终
离央与姬扶夜在永安城东的酒肆里喝了个尽兴,又打了一葫芦杏花酿,往燕王宫内。两的修为,就算是守备森严的燕王宫,也任两来。
永安城东的杏花酿虽然酒色浑浊,味道也甚醇厚,却是沉嫣最喜欢的酒。
谁也会想到,坐拥燕国的女帝,生最喜欢的,却是永安城东三个大钱便能打上一壶,贩夫走卒也能喝得起的劣酒。
雪覆上枝头,红梅吐蕊,灼灼如血。
离央将酒葫芦放在墓碑,碑上落了雪,模糊了沉嫣两个字。
倏忽之间,千载已过。
姬扶夜与她披肩而立,如今正值冬日,两便很应景披了厚重的斗篷。
细雪纷纷扬扬,姬扶夜抬手为离央拂肩上落雪。她回眸,对上姬扶夜的眼,心中那股空茫之感便渐渐褪。
“走吧。”离央开口道。
“哪里”姬扶夜含笑问道。
都好。
风雪越来越大,这大约是今冬最大的一场雪。琉璃瓦上只见霜白一片,雪落声,知过了多久,有自风雪中走来。
沉渊没有想到,今年来燕国时,会在沉嫣墓发现一个该属于这处王宫的酒葫芦。
天帝政务繁忙,数千年间,他只来过寥寥次,也愿让知晓。
沉渊捡起上的酒葫芦,打开,鼻尖嗅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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