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研究过敏反应,去研究血清了,而且血清事业也做得风生水起,已经研究出好几种大病的血清疗法,并且他正在致力于再多找出几种要人命的病例治疗法。
当然,如果刘嘉想的话,她可以往研究所砸钱,让他把研究重心转移到治疗皮肤过敏上。
不过算了,性命比较重要,与人命相比,皮肤过敏确实是可以放一放的。
不过她找辉瑞问药的事情,一层层传到法拉盛华人区,然后有人自称姓马,找到刘嘉,说自己有个八宝古方,消炎明目,能治红肿,问刘嘉愿不愿意买。
刘嘉前往法拉盛,一时在迷宫似的小巷子里迷了路,便向一旁卖水果摆摊的小贩们打听那人的住处。
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阿姨一听,脸上的皱纹都笑挤在了一起“哈,又是找马师傅的,他是不是告诉你,他有个八宝古方可以卖给你”
“你怎么知道”刘嘉心想,一定是遇上骗子了,如果真的是好药方,照这么满大街都知道的情况,哪还能轮到自己
另一个小贩回答“嗐,他都叫卖一年多了,法拉盛的邻里街坊谁不知道啊。”
“是骗子吗”
“差不多。”
老阿姨此时非常热情地塞了一把瓜子给刘嘉,绘声绘色地描述起那个马师傅是怎么坑人的。
之前那个买家,也是听他吹得天花乱坠,人还是从千里迢迢从旧金山跑过来的,花重金买下了他的祖传保密八宝古方。
结果,打开古方一看,那方子上就写着麝香、牛黄、琥珀、珍珠、冰片、炉甘石、硼砂、硇砂。
份量,没有。
配比,没有。
谁先下谁后下,没有。
怎么炮制,没有。
炮制时间,没有。
真的就只有八个名字。
那位马师傅还振振有词,说他家的古方就这些,一般人连这八味药都不知道呢,花钱买个明白。
马师傅是地头蛇,第一个中招的倒霉蛋只得认栽走人。
这第三个从旧金山来的人脾气火爆,听说家底也不那么清白,跟份子有来往。
当时不少人听见枪响,据说是第三个受害者亮出家伙了,马师傅只得退钱认怂。
法拉盛附近的人都知道那次的事,并引为笑谈,刘嘉要不是没找着路,主动问人,又刚好问到一个倾诉欲爆棚的老阿姨,少不得也要费一番周折。
刘嘉又问是不是那药也没马师傅吹得那么神,老阿姨摇摇头“药是好药,只不过,药方压根不在他手上,他又不是长房嫡子,光绪年间就跑美国来了,又不继承家业,人马家凭什么把药方给他啊。”
老阿姨继续说那马家的定州眼药确实好,眼睛得了什么毛病,一涂就好。她上回眼睛红肿,迎风流泪,就是靠定州眼药给治好的。
“方子是假的,药是真的。”老阿姨那一通吹,吹的就好像传销组织的得力干将。
刘嘉听着半信半疑,忽然旁边一个年轻人说“什么定州眼药,人家叫马应龙。”
“哦,对对对,后面改名叫马应龙了,瞧我这记性,就记着故事的前半拉。”
至此,刘嘉终于拼凑出了完整的故事来纽约的人,是马家三房的庶子,1881年就跟着淘金热跑到美国来了,结果那会儿旧金山已经没什么可挖的,于是他又跑到纽约,整天打着百年名医的旗号,其实他自己就是个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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