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找上门,他才帮忙,自己把自己放在一个工具人的位置。
到了南安普敦,刘嘉忽然想起来,这不就是泰坦尼克号出发的港口嘛,而且目的地也是纽约。
今天1921年3月14日,泰坦尼克号是4月14日沉的。
这不是巧了么这不是
船上的其他乘客也在说七年前的事,他们各自向自己信仰的神明祈祷平安。
做为一个很需要运气的生意人,顾宗华有一个小箱子,里面装满了佛像、唐卡、念珠、耶稣像、十字架、犹太教的六芒星、撒旦教的五芒星、巫毒教的娃娃,还有各个强国的钱币。
刚开始被刘嘉看到的时候,他还担心被刘嘉嘲笑迷信。
刘嘉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心理暗示也是很重要的嘛,有人听说自己确诊癌症,当场就站不起来了,回家五天就瘦到不成人形,结果发现是医院搞错了,他压根就没事。”
“那你信这些吗”
“需要的时候都信,不需要的时候都不信,我还转发过锦鲤,挂过柯南呢。”
船上有不少是往来于欧洲和美洲的商人,不时的讨论一些国际形势,以及倒腾哪些东西比较容易卖。
刘嘉身上穿的毛衣让女士们十分好奇。
现在大家都很老实,如果毛衣上有蝴蝶结,那就真有一个蝴蝶结立在那里,但是刘嘉毛衣上的蝴蝶结只是毛衣的花纹而已。
这是上次捡到的员工艾尔莎的设计,她很对搭配,对设计也有特别的心得,虽然不算是像苹果手机横空出世对整个智能手机的大颠覆,但也足够让人耳目一新。
刘嘉忙着到处介绍她的产品,还没下船就签了一单又一单。
被晾在一边的顾宗华也只好自己找点事干,在字面意义上的闲极无聊中,他结识了辉瑞公司的乔治安德森,两人对未来医药的发展达成共识,安德森热情邀请顾宗华和刘嘉到辉瑞公司作客。
船上广播通知,前方就是纽约港,请各位抓紧时间在船上纵情饮酒,等踏上美国的土地之后,就只有淡而无味的低度酒,还有价格昂贵的私酿酒。
甲板上到处都能看见狂饮的人,还有人已经喝得晕乎乎,拿着酒瓶大笑高歌,人们如同古希腊酒神的狂信徒一般疯狂。
刘嘉和顾宗华不堪其扰,便躲回船舱里安静一会儿。
“你以前来过纽约吗”顾宗华问道。
刘嘉笑着说“当然来过,还坐过地铁呢,嗯,那次的经历实在不怎么美好。”
“遇到坏人了”顾宗华敛起笑容。
“那倒不是,我进错门了。”刘嘉哼了一声,当时,她没看清地铁朝向,就直接进门,结果不幸的发现,不仅走到反方向的站台,而且还没有可以走到对面的路,必须从进来的门出去,然后走到马路上,再找到正确的站牌下去。
“幸好管理员还在,他看了我的票,就直接让我进了,不然,还得再买一张票。”
刘嘉又笑起来“你以前坐纽约地铁的时候,有发现地铁上的人都爱读书吗”
顾宗华想了想,摇摇头“我到纽约都有车接送。”
“哼,富贵人家的公子。”刘嘉哼了一声,接着说“我所在的时代,有人说外国人都爱读书,就算在地铁上,也会手里拿本书读,不像中国人那么浮躁,一个个手里就知道拿着手机看小说看视频。
刚开始我觉得这个结论有毛病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