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来,是想问问,你会不会锔碗”
“瞧你说的”阿牙一昂首,“我有什么不会的。”
然后他又开玩笑“可是,买个新的比锔瓷省事吧您老不会是昨天喝醉了砸了十个八个汝窑哥窑玩,今天想起来心疼”
后面说的是扯蛋,第一句话说得没错,锔瓷很麻烦,而且还得有好工具,所谓“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指的就是锔瓷。
刘嘉把阿牙带去接待室,让他看看安其拉夫人的瓷器。
阿牙的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他拿起了几片瓷,对刘嘉说“这个不能用锔瓷。”
他一边比划一边说“锔瓷就是在这几条裂缝两边,用金刚钻打上孔,孔里打上铜钉,锔完之后,铜钉就会留在上面,像被缝过针的伤口一样。”
以安其拉夫人这些瓷器的损坏程度,要是用锔瓷手法,那这些瓷器就会满身伤疤可能安其拉夫人的母亲,还是不会原谅她。
安其拉夫人看着刘嘉带进来一个看起来很有艺术家气质的男人,那个男人又认真看了半天,在她心中,艺术大师都长阿牙这样,头发半长不短,胡子拉拉杂杂。
不羁、随性、不与平凡的俗人相同。
修好瓷器一定没有问题的
可是,紧接着,他和刘嘉两人当着她的面“加密通话”,嘀嘀咕咕半天,她也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只看出刘嘉的表情比刚进门的时候还要严肃,不由得心里更加紧张
“怎么样能修好吗”安其拉夫人问道。
刘嘉拧着眉头“请等一下。”
阿牙出去了,过了一会儿,领进来一个看起来长得非常憨厚老实的男人,头发花白,跟路上随便一个什么乞讨的老人一样。
安其拉夫人满腹狐疑地打量着他“他能行吗”
他看到屋里的安其拉夫人,紧张地低着头,不敢看她。
刘嘉让他去看碎瓷片“张师,你看,能修吗”
“唉,什么张师,不敢不敢,东家称我一声老张即可。”男人谦虚了几句,低头看着手上的瓷片。
他将几个碎片拼成一个整体,然后用手比划了一下,发现在有东西固定的情况下,三件瓷器的表面是平整光滑的,他点点头“可以。”
他将维修的方法告诉刘嘉,刘嘉点点头,将他的话转述给安其拉夫人。
“是修得完好如初”安其拉夫人问道。
刘嘉摇摇头“完好可以,如初不行,它到底也是有了裂缝,要完全看不出来,除非重做。”
“能重做吗”安其拉夫人双眼放光。
刘嘉坚定地摇了摇头“虽然不能如初,但是修好之后,会比原来的更好,这位先生,就是一位大师你刚才不是说,古代皇帝摔破了碗怎么办吗他的祖上,就是解决这个问题的。”
“哦那真是太荣幸了”安其拉夫人的嘴巴张成了圆形,“为皇帝修碗的工匠你是怎么把他请到的”
刘嘉笑笑“因为我是公主呀。”
张师是一个敬称,他的祖上虽不是给皇帝修碗的,但确实是精通金缮的工匠。
“我可以看看他是怎么做的吗”安其拉夫人虽然相信刘嘉,但也充满好奇,这个瓷器要怎么修。
刘嘉同意了,其实她也很好奇传说中的金缮工艺是怎么样的。
张师自从到了法国,一直是个跟在阿牙手下的普通工匠,从来没有享受过这中待遇,面前站着刘嘉,背后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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