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说“大春以前是个铁匠,能做点小东西,但是手艺不太行,比我差远了,只能打一些家里用的小玩意儿。”
至于阿花,她会用布头拼一些小东西,很有灵气,但是周围都是穷人,谁要那些啊,她就只能出去摆摊,客人看到她的脸就吓跑了,她只能捂着脸低着头,不敢大声叫卖,生意也很惨淡。
“会用布头拼东西如此人才,你竟然不告诉我”刘嘉看着阿牙。
阿牙也很无辜“你又没说要这样的人。”
刘嘉现在气顺了不少,她又平静地回到阿花的屋子里“刚才阿牙跟我说,你会用布头拼一些小东西,还有吗我想看看。”
“有有有。”阿花从柜子底下拿出一篓小玩意儿,是用各色的布头、扣子,还有小珠子做成的小装饰品,可以插在帽子上,可以别在胸口当胸针,甚至有一个款式刘嘉曾在21世纪的某个大牌耳环上见过同样的设计。
刘嘉拿起一枚胸针,在自己胸前比了比,感觉跟她身上的风衣款式风格很搭,带着流苏丝穗的胸针让这件冬日厚重的毛呢风衣多了一份轻盈灵动。
阿牙说她做的东西有灵气,果然不是闭着眼睛胡乱夸的。
“真好看。”刘嘉衷心地夸赞。
阿花低下头,将垂在脸颊前的长发掠到耳后“哪里哪里,不过是些小玩意儿罢了,我给隔壁唱戏的宋小哥还送过一个呢。”
刘嘉一件一件看过去,设计不错,只不过这些小玩意儿的材料都不太好,是阿花不知从什么垃圾堆里翻找出来,别人丢弃的旧物。
要是换上好的材料,卖五十法郎一个应该没有问题。
等等,什么五十法郎,这是祖传千年的神秘东方手艺,卖两百
刘嘉柔声问道“你有没有兴趣给我做东西”
阿花点点头。
此时,窗外又传来少年叽叽喳喳的呼朋唤友声,十分刺耳,刘嘉皱了皱眉,问阿花“你还想住在这里吗”
阿花苦笑道“不然,还能去哪里呢”
刘嘉说“我有一套房子”
她说的房子,就是被她买下的武馆,如今那里只有小梅和老仆妇两个人住着,那里空着好多间房子,最重要的是,还有一块地
本来师兄弟多,需要的地方也大,现在只有小梅一个人练功,有一块靠墙角的地方可以拿出来种菜。
“哎呀,没种子”
种菜就需要种子,刘嘉想到被偷走的最后几颗留种菜,又开始生气了,大胆,竟敢偷我的菜。
阿花轻轻地说“种子我找到了一些。”
她拿出一个小纸包,纸包里是黑黝黝的,如芝麻粒般大小的青菜种子。
“他们把菜偷走的时候,种子已经熟了,我在泥里找出来的,原想着再捡几个花盆种种,只当慰藉思乡之情罢了。”
小梅那边没有什么意见,阿花和大春两人的境遇,她也十分同情,非常热心的帮着把两人的屋子收拾出来,又把那片已经荒了的地平整出来,准备给阿花种。
“阿牙,他们偷了我的菜,你说我该不该报复啊。”刘嘉留在老屋里,眯着眼睛望着外面的房子。
阿牙抓抓头“你想怎么报复杀人还是放火”
“诶你都会抢答了啊,你说把我想干的事都干了,我还干什么呢。”
“对不起,臣不该妄断圣意,您说,我执行,您要杀人我递刀,您要放火我浇油。只要工资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