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垮了,还真有白月光啊
谢纶眼尾微弯,抬手要去捏她的脸,被她没好气的拍开,“捏什么捏,捏你的白月光去。”
谢纶看着被拍红的手背,愈发无奈,“我想捏,白月光不让,还把我手都打红了。”
又把手伸到裴景烟跟前,“你看。”
裴景烟一听,心说,好哇,你个狗男人,还想捏白月光的脸,手打红算什么,打断都活该
可对上男人带着戏谑的目光后,她猛地意识到好像有点不太对。
两道秀眉拧起,她不确定道,“你别说,你的白月光是我怎么可能结婚之前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而且我也没那样一把伞。”
谢纶见这小糊涂鬼总算反应过来,不紧不慢道,“你再想想,你真的没有那样一把伞”
裴景烟眉头皱得更紧,努力回想着。
虽然她有很多把futon伞,但这一把她有过吗
“我那么多伞,哪里每把都记得。就算我有,我的伞为什么会在你这里我又不认识你。”
在这桩联姻之前,他们俩就像两条平行线
她含着金汤匙在沪城顶级富人区长大,幼儿园、小学、初中读的私立贵族学校,后又去英国读高中和大学,顺风顺水的长大到二十一岁,迈入众人艳羡的婚姻,从名媛变成富太太。
而他,小学、初中、高中都是靠成绩上的苏城好学校,大学去了港城,毕业后在深市创业,而后有了如今的一切。
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段人生。
谢纶盯着裴景烟困惑的小脸,轻声问,“谢太太,你相信缘分吗”
裴景烟“”
怎么着,你还兼职算命
在她一头雾水的目光下,谢纶给她讲了件十年前的事。
那一年,他大四,在一家港城科技公司实习。
一个凉意萧瑟的秋日,他连续加班,好不容易能回去休息,半路又接到领导电话,命令他立刻发一份文件过去。
他只好蹲在路边,打开电脑,发送文件。
谁知天上忽然下雨,他抱着电脑跑到经贸大厦楼下躲雨,在台阶旁继续传输文件。
那座繁华大城市里有太多像他这样的年轻人,为了梦想而努力拼搏,挣扎着生存。
也许他当时蓬头垢面的模样,狼狈的像条狗,触动了好心人的恻隐之心。
一位身着西装的男人给他递了把伞,“年轻人,这把伞拿着用吧。”
说的是并不流利的粤语,带着内地腔调。
他用普通话回了句,“谢谢。”
又看向那把看起来就挺贵的伞,“不用了,过一会儿雨就停了。”
那中年男人却道,“拿着吧,我家小姐叫我给你,你不收,她会不高兴的。”
说完,把伞放在他身边,就走了。
他目光追随着那男人,只见男人朝路边的黑色劳斯莱斯走去。
那辆铮亮名贵的轿车停在朦胧秋雨里,后车窗开着,坐着个吃冰淇淋的小女孩。
她约莫十岁左右,穿着繁复精致的白色泡泡裙,一头齐肩黑发,留着乖巧的刘海,就像高档商场里展示的洋娃娃般,漂亮又可爱。
她眼眸清澈,带着一种不谙世间疾苦的矜贵之气。
她也注意到他,眨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向他
带着小孩子的怜悯,天真又无邪。
也仅仅一眼,她就收回目光,摇起车窗。
劳斯莱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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