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几乎趋于平静。
有数不清的柏家人和弥斯皇室的人来到阿瑟修的神殿之中,像模像样地祈求祂的庇护,而阿瑟修懒得演归懒得演,但也没有要戳穿他们任何企图的意思,终日只是坐在祈祷室之后,没有再次现出过真身。
而到了晚上,神明便会再次单独与柏家的人见面,那是第一次与荣简见面的黑发青年,对方倒是极会投其所好,三番五次地给神明送上贺礼不说,还会顺带着给荣简也带上一份礼物。
有时候是女孩子喜欢的首饰,有时候便是华美的礼服。
毫不夸张地说,荣简把那套沉甸甸的礼服完全地展开的时候,眼睛都发光了。
没有女孩子不会喜欢这样的礼物,小姑娘只是数着礼服层层叠叠的裙摆,都觉得满足而幸福,她把礼服依在自己身上,兴致勃勃地给阿瑟修看
“好看吗”
神明从刚刚开始便默不作声地观察着她的动作,而荣简特意到祂面前的时候,祂却下意识地撇开了视线,用平淡的声音问道
“你为什么会喜欢这个”
荣简没有被对方这明显是疑惑的问句给冲淡性质,她挑了挑眉,这才道
“等着”
她拉过了房内的屏风,把身上穿着的,一尘不染的白色长袍给脱去,这才换上了那条华美的酒红色礼服裙。
这件礼服裙的工艺十分复杂,倒也多亏荣简还记得当年当女皇的时候,侍女们的动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穿上。
阿瑟修眨了眨眼,祂像是有些没反应过来,此时隔着层层屏风,看着最里面的那方女孩子稀里哗啦脱衣服的声响,温暖而暧昧的烛光之下,勾勒出了令人心往的曲线。
神明看着那道曲线半晌,才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祂皱眉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却在那一瞬间,听到了心跳。
祂在这世间,听到过无数或快或慢的心跳声,这还是第一次,祂这么明显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而这心跳过快的感受并不让祂觉得舒适,反而都有些疼痛了起来。
阿瑟修皱起了眉,祂的内心深处,突然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这些是不对的,祂不应该再继续下去,那个声音急切却冰冷,像是一条缠绕着祂心脏的蛇,粘腻得让人害怕
“你看”
在神明有些恍惚的时候,一道尾音上扬的声音终于打破了祂那一瞬间的迷惘。
祂下意识地朝着那道声音的方向抬头,这才看到小姑娘飘飘然地举着自己的裙摆,划过了一个漂亮的圈,红色的布料鲜艳又夺目,看上去就像世人皆向往的玫瑰庄园。
不可避免地,阿瑟修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倒是荣简有些纳闷了,她很理解自己的长相优势,要说就拿这边的圣女举例,大家都漂亮又清秀,那她的长相无疑是这些清纯小白花里面的异类,但那到底也是牡丹级别的,虽然一不小心可能就会被挂上坏女人的称号,但只要随意打扮一番,那艳压群芳都不是问题。
柏家人干啥啥不行,多年的奢靡熏陶倒是培养了他们不错的品味。
荣简心里对于这条裙子满意得不行,面上倒是一副有些紧张的样子
“怎么,不合适我吗”
她抬头,正好看到那方的阿瑟修安静地坐着,与她身上的鲜艳相比,银发蓝眸的神明太过素净,完美地融入了身周的黑白灰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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