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状况,看着眼前少女惊呆的神情,倒是从心底深处,泛上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赧。
祂明明从不会质疑自己的决定,却在那一刻,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感到惭愧。
祂不应该在感觉到女孩子面临危险的时候急着回来,更不应该在对方已经把危险剔除的时候,近乎贪心地站在她的身后,等待她回眸,也不
荣简几乎胆战心惊地看到久未看到过的黑气缠绕在了神明身周,她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对方身边,一把扣住对方冰凉的手腕,就要往神殿里进去。
她一拉
没拉动。
荣简震惊无比地抬头,就看到神明的蓝眸紧紧盯着她不放“做什么”
荣简没好气地回复“帮你擦一擦,你不洗澡的吗”
她这个问题问出来以后,倒是怔愣了几秒,仔细回忆之后,发现神明好像还真没洗过澡,但祂应该带有自净功能,但这么多血,这个功能估摸着是用不了了。
荣简在那边浮想联翩,联想都到了西伯利亚,倒是阿瑟修,先是顿了顿,这才沉默地由着她的力度,往房间走了进去。
阿瑟修在荣简所让祂坐下的地方坐下,在小姑娘忙前忙后的时候,倒是不由自主地开始打量“自己的”卧室。
严格来说,这并不是卧室,最多只能算祂偶尔歇息的地方,只是女孩子来了之后,她需要休息,由此便正式把这个房间用作了卧室。
但是
在祂不怎么回来的这段日子里,祂几乎要认不出卧室的样子了,她似乎重新装修了一下这个卧室内部,不仅添置了不少放书的架子,还自己搭了个像模像样的衣橱,里面包括红礼服在内,还有不少柏家进贡的小礼物。
而与此同时,小架子的另一边,则放着一个椭圆的器皿。
神明觉得那个器皿有些熟悉,不由眯了眯眼
“抬头。”
女孩子的声音毫不留情地响起,阿瑟修下意识地跟着她的指示抬头。
荣简便帮对方擦干净了下巴上的血,她的黑眸撞进了神明的蓝眸中。
荣简一直觉得,对方的蓝眸清澈,清澈到仿佛可以一眼看得到底的地步,但同时,那只是一种错觉,神明的眼眸之中没有尽头。
但是现在,却清清楚楚地倒映着一个她。
荣简眨了眨眼,因为这个之前没有注意的事实,而感觉到心中微微一动。
突然地,她觉得有些懊恼,虽不至于到罪不可恕的地步,但至少也会觉得心里空荡荡得难过。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来到这个时代,是为什么。
她不是来阻止神明成为堕神,被弥斯困着近千年的,反而,她是把这一切推向千年后的结局的罪魁祸首,若堕神的结局是深渊,那她就是那根通往深渊的走廊。
荣简突然觉得喉咙口微微得一哽,她因为这个想法,而感觉到了从心底反上来的疼痛,她眼前一片模糊,有着想要大哭的冲动,却甚至无法发出声音。
她突然明白了,阿瑟修当时伸出,却到底没有帮她挡住那支箭的手。
如若她不回到过去,那阿瑟修将不会成为堕神,祂会直接消失,却也不用受这千年的折磨。
可她来到了这里,带着本洁净到无法亵渎的神明,走向了深渊。
荣简在把所有的逻辑理清楚的那一刻,几乎觉得自己抬不起来手来,她无谓地张着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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