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竟然是个人。皮。面。具。
荣简只简单一看便知道这是给谁的,她侧开身子,让小童隔着纸门,指导着赵宋涣把人。皮。面具带上。
而她立刻把放在床榻一边的外袍披上,赵宋涣已经带上了那张面具,他那张清瘦的脸一下子变得平凡了起来,紧接着,青年利落地擦亮一根火柴,把放在房内角落的油灯点亮。
他提着油灯,开了纸门,眼前果然是之前他们已经眼熟的那个童子,此时对方脑袋上那个之前荣简觉得可可爱爱的小团子都歪了,看到两人之后,都没有心思继续客套,直接道
“两位请随我来。”
荣简皱着眉跟在童子的身后,赵宋涣提着油灯跟在她的身后,三人的步伐迅捷但是默不作声。
荣简可以明显感觉到与之前清晨来到庙内的清净相比,现下虽已是深夜,然而庙内灯火通明不说,偏生几乎没有半点声音。
这几乎可以算得上诡异了。
荣简错开了朝着他们这边走来的各路僧人,他们多半都沉默地先和小童子点头示意,这才眼神扫过荣简和赵宋涣二人。
他们身上穿着的,都是与庙内杂役毫无二致的粗衣布料,在这一群疾行的人中,倒并不显得突兀。
虽然荣简是女性,但是作为一个刚刚十六身材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还没发育完全的人来说,她把自己罩在粗布麻衣中,头发又按照男性的发样束起,看上去也只不过是个清秀的带发修行者。
他们终于畅通无阻地通过了正殿,要朝着后方僧人所住的住所过去的时候,却被一个穿着盔甲,突然出现的兵士拦住了。
“你们是干什么的”
荣简都是心脏一滞,倒是小童子还规规矩矩地行礼,才缓声道
“这两位是住持的贵客,上个月来就住在我空蝉寺内,现下为防惊扰贵客,我们住持命我把他们带到后寺去。”
那方的兵士没有因为童子脆生生的声音给他半点好脸色,看了荣简和赵宋涣两眼后,他便干脆利落道
“现下我们夫人有令,不允许寺内任何宾客离开,全部带到正殿去”
赵宋涣和荣简对视一眼,荣简不动声色地捏了捏两人隐在袖子下的手,声音柔弱地开口
“实在对不住这位官爷,只是小女子身体孱弱,经不住如此颠簸,不知是否可以行个方便”
她用宽大的袖子遮住了自己的手,紧接着便把那一小块银子塞入对方手中。
那官兵挑了挑眉,又看看荣简的身板,掂量了一番手中的银子,便道
“行,反正我们要找的人也不”
荣简还没来得及收起笑容,就听另一边一个更加粗犷的声音传来
“还在磨蹭什么快把人带到殿内去”
眼前刚都已经松口了的官兵立刻把他们两人往殿内推了过去
“干嘛呢停在这边快走,快走”
荣简捏妈地。
这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想着自己盘缠里那唯一一块碎银子,一边又被两个凶神恶煞的官兵往殿内押进去。
好在虽空蝉寺看着清净,但是因为在皇城边的缘故,有不少有名有姓之士会携着家中女眷过来短住一段时间,由此殿内现下已经集了不少人在。
荣简和赵宋涣在队伍的末尾,看着为首的士兵以及女官开始挨个排查身份,荣简不由紧紧地皱起了眉。
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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