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但现下却像是僵硬得如同纸糊的人一般,偏生表情又是狰狞的,他被荣简握住的那只手开始止不住得颤抖,眼神却没有任何焦距,满目绝望而空洞。
因为距离不管几尺的缘故,荣简甚至不敢有太多的动作,只能庆幸两人靠得还算近。
她立刻静默无声地把两人的距离凑得更加近了一些,试图通过厚厚的衣服,把自己的温度传递过去一点。
她本身耳边还带着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与赵宋涣似有若无的呼吸声,而现下,只剩下了自己的心跳声,赵宋涣像是下意识地把自己的呼吸暂停了。
荣简把自己温热的面颊慢慢贴在对方的手背上,她不敢说话,但是此时却急得整个人要颤抖了
过了几秒后,荣简才发现原来是赵宋涣的手在抖。
即使恐慌到这个地步,青年却近乎倔强得没有发出半分声音。
而荣简已经知道那个女声的主人是谁了
邓太后。
她一边心里骂娘感慨着两人的“好”运气,一边小心地把赵宋涣搂紧了一点,转而又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太后这一行人赶紧过去,现下也确实像她祈祷的那般,随着那位尊贵的太后娘娘发了懿旨,下面的官兵立刻点头哈腰着准备往前走过去
“等等。”
女声重新响了起来,荣简咽了口口水,硬是逼着自己不动弹,便听女声冷冷地问道
“那是什么”
荣简看不到那边的情况,只听到一点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是有人忙不迭地捡起了什么东西
“回回夫人,这是一个火折子,是这里的猎户们上山打猎的时候用来照明的。”
荣简的呼吸都是一滞,她低头看向了被自己掐灭扔在脚边的火折子,才意识到应该是赵宋涣被她拉得太急,以至于没有处理掉之前丢下来的火折子。
她闭了闭眼,这才听到那方的男人继续道
“这个火折子看上去才熄灭不久,你来说你们这个季节还会来山上捕猎吗”
那方很快响起了俩兄弟的声音
“不,不会的官爷,现在天寒地冻的,晚上腿都走不利索,还有狼群咧”
荣简简直觉得因为憋得太狠,她的嗓子口反上来了一点血腥气,她清楚自己应该按兵不动,却还是摸向了脚边一根粗壮的树枝
虽说那根粗树枝存在的意义无异于螳螂挡车,但至少她不可能就这么束手就擒。
终于,那边的女声慢慢响起“哦所以意思是,在这么一个猎户晚上都不会上山的节气中,有人刚刚在这里停留过,还留下了一个火折子”
荣简觉得自己眼前都有些黑,她几乎已经给听不到那些官兵们激扬澎湃地说道可以立刻搜山的言论,只能像是握住心中慰藉一般地抓住了那根树枝。
她听着脚步声已经要往四面八方散开,刚一咬牙,就听到另一个惊讶的男声突然响起:
“你们,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竟是殷剑卿的声音。
荣简的动作一停,只听那方的兄弟声音响起
“就是他,官爷,军爷就是他他就是我说的那个郎中”
另一方男人的声音毫不迟疑“拿下”
随着殷剑卿在那边的嚎叫和兵刃相撞的声音,荣简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这才听到女人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殷大夫,这么晚了,你上山来,是想做什么”
荣简已经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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