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继了一个两岁的男孩儿,荣简把他养在膝下,等到年中的时候,他便被封为了太子。
不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荣简发现自己都没什么和小孩儿玩闹的经验,她本能地以为自己不喜欢小孩,但是这个叫做洵礼的孩子,虽不过只有两岁,但是却进退有度,天天像个小老头一样给她晨昏定省,倒是她自己忍不住,开始逗孩子。
到底只是两岁多的孩子,虽然被奶娘带得知书达理,但是被她逗着逗着就原形毕露,现在都会跟她腊娇了。
荣简很有成就感地走到殿内,倒是看到小小的孩子穿着雪色的大袄,此时眼睛明亮地看向她∶"娘娘"
她蹲下身,接住冲自己跑过来的雪团子,转而便笑嘻嘻道∶"怎么了洵礼还有个把月才过年了,你怎么今日便剪了窗花"
雪团子嘟着嘴,把手里红色的窗花塞在了荣简的手里,紧接着却道∶"娘娘,洵礼不是只想给您看窗花,您看,我还找到了什么"
孩子说着,像是献宝一般地跳下去,从案台下拿出了泛黄的纸张∶"洵礼认得,这上面写着母亲的闺名呢。"
荣简有些困惑地接过了孔那张泛黄的纸张,她果然看到了上面所写着的''荣简''
字的笔锋她极为熟悉,显然是出自伏空青之手。
荣简迟疑了几秒,便往下翻看。
伏空青的目盲在几年间名医的口口之下,已有些许起色,就在今年年中,他终于可以勉强看清人像了,但是相对而言的,他的眼睛不比正常人的眼睛,可弱视不再对他的日常生活有任何影响,而在写字这方面,则是按照医嘱,尽可能不劳心伤神。
由此,他要么会让荣简代笔,要么就会让掌事太监来代笔,不过荣简知道,他这是为了效率考虑,事实上,对方自己因为需要计算字间距,写字只是慢了些,倒是不影响美观。
反倒是她,字和狗爬一样,每次写完东西,都可以欣赏一番伏空青身边的小太监一副欲言又止而伏空青满意点头的样子。
今年伏空青给她的题字上面甚至还给她提了个才貌兼并四字,相比起青年往日来不论在朝政上还是在生活中的雷厉风行以及不近人情,对于她的夸赞以及近乎纵容的宠爱倒是与日俱增。
荣简抬了抬眉毛,看着近在眼前的信纸,等着怀里的洵礼被奶娘抱走,便坐在软塌之上,舒舒服服地半躺好了,这才打开了那封信函。
纸张摸上去有点年月的,脆得有些打颤,荣简得要极其小心,才避免它全部裂开,而等她完全翻开了纸张之后,这才一愣。
那上面,被伏空青漂亮的正楷覆盖得密密麻麻,而与对方通常的书信不同,似乎是因为时间紧急,但是心绪又混乱,这张纸上的字迹凌乱不堪,甚至有不少都叠在了一起。
荣简要眯着眼,很努力地辨认,在已经有些淡了的笔迹之下,这才看出上面写得全是数据信息,其中的军备数量以及私兵信息占了一大半,而剩下的那点则是对方极为详细地告诉她该如何排兵布阵。
荣简发愣了好半晌,这才有些模糊地想起,伏空青似乎在那场处决男主伏吕律的战役之前提到过,他给对方留下了足以威胁到他根本的信件,而同时,他似乎也
荣简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伏空青那时候,还给自己留下了东西。
就是这封信。
女人慢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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