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受鼓舞,献宝一样骄傲地说“是蛇。还活着呢。”
“野外的蛇”言知瑾皱眉,问,“还活着”
“是啊。”男人眉飞色舞地说,“我们这没别的,就是蛇多,我们从小在山上跑的,最会抓蛇了。”
“可以给我看看吗”言知瑾问。
男人点头,从麻袋外部某个地方一抓,应该是掐住了蛇的脖子,吆喝道“你站远点啊,别吓着你。”
言知瑾象征性地后退了半步。
男人松开袋子开口,露出里面扁着颈部死死喷气的蛇脑袋。
黑褐色的背部鳞片,白色偏黄的腹鳞,蝙蝠状的颈部花纹。
舟山眼镜蛇。
这条舟山眼镜蛇应该还没成年,体型不大,鳞片上血迹斑斑。
“你抓蛇是为了”言知瑾眉头紧锁。
“吃啊。”男人理所当然地说,“我们山庄的蛇肉做得可好了。你别看这蛇还吐气呢,看着挺吓人的,下锅就老实了,肉还挺鲜。有机会,可以来山庄吃啊。”
“你说的是金蛇度假山庄”言知瑾问。
“是啊。”
“这个金蛇的蛇,指的就是,山庄最擅长烹饪蛇肉。”
“你可真说对了,”男人夸道,“我们这最拿手的就是蛇肉。本来山庄里也养了蛇,但家里的哪有野外鲜。这不,有大喜的事要办,可不得现抓点野味。”
“野外的蛇有寄生虫。”言知瑾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
男人“你说啥”
“没什么,”言知瑾问,“你都被咬伤了,还要抓蛇”
男人迷茫地看着他,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自己的脚腕,咧嘴一笑,摆摆手“这不是蛇咬的,是老鼠咬的。你别说,这大白老鼠还挺厉害,硬是给我咬出血了。”
“嗯,”言知瑾看着他手里奄奄一息的蛇,话锋一转,问,“你这蛇多少钱”
“这是晚上做宴要用的,不卖”男人犹豫了。
言知瑾比了个数字,说“多少钱,你说就行了。这么一条小蛇,也没什么肉,宴席上一人一口,根本吃不出是不是野生的蛇。”
男人垂涎地看着他比的数字,走过场一样推脱了一阵,果断答应交易。
“你是自己拿回去做,还是送人啊”男人殷勤地问,“要不要我帮你杀了。这蛇还没死透,你自己拿着,说不定啥时候就把你咬了。”
言知瑾果断拒绝,接过蛇,隔着麻袋拍拍蛇的脑袋。
蛇好像能听懂他的意思,刚刚还在剧烈挣扎的蛇,现在安静地躺在麻袋里,只有呼吸会带动麻袋表面微微鼓动。
男人拿了钱,刚要喜滋滋地回山庄,言知瑾再次叫住他,问“你说的大喜事,是什么”
“婚礼啊。”男人不假思索地说。
“谁的”
“金”男人刚说了一个字,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皮笑肉不笑地反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他已经警惕起来,褐色的浑浊眼珠上下打量着言知瑾。
言知瑾再比了个数字,言简意赅地说“告诉我。”
男人先拿到一半的钱,才笑呵呵地说“没什么,就是金家的老先生再婚。因为不是初婚,怕外面的人议论,所以一般不让我们提。”
“冥婚。”言知瑾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男人的脸色骤然变得可怖,他阴沉沉地道,“小兄弟,话可不能乱说。”
他指指因为树木过于高大,阳光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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