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几天前,他和忍足那场比赛时,那一闪而逝的冰棱,原来那种感觉就是全国吗。
迹部并不傻,之前在和忍足比赛中,因为带着强烈信念想要突破忍足的闭锁心扉,所以他的精神力其实只差一步了。
只是因为忍足给他的压力太小,再加上比赛结束,所以他才没有成功。
而现在
迹部眼神幽邃的看向了不远处的上衫悠。
“已经明白了吗”上衫悠心中呢喃,他发现迹部的眼神中已经多了许多东西。就跟当初自己面对越智一样,抱着某种笃定的觉悟。
那就接着继续
也不管迹部有没有准备,上衫悠球拍轻点,准备开球。
膨
网球疾驰,携带者某种韵律,宛如银屏乍破,刹那间,水浆四泵
“300”
迹部的身体依然如前,不动分毫。
膨
又是一球。
“400”
膨
“比分30”
轮到迹部的发球局,上衫悠仍然势如破竹,水呼的几式招式轮流使出,打的迹部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而迹部一直死死的洞察着上衫悠的一切动作
但是,在上衫悠提醒之后,迹部虽然内心焦急,可是却更加难以集中注意。
膨
上衫悠又是一球,那漫天的潮水还是难么震撼。
“迹部,就是你的极限了吗”
上衫悠的质问让迹部哑口无言。
膨
“如果仅仅如此,那么你能带领冰帝走多远呢”
迹部浑身颤抖,却仍然没有回答
膨
“早知道我就应该答应越智前辈,带领冰帝”
“开什么玩笑”
“没有人能够从本大爷手里拿走这个位置”
“给我看破他”
迹部一声怒吼,打断了上衫悠的最后一句话。
“啵”
一个气泡破裂般的声响在迹部脑海出现。
像是某个界限被打破一样,他眼中的世界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他眼中的球场上,遍布着一根根冰棱。
踏踏
面对上衫悠的最后一记发球,迹部身体开始动了起来。
砰
用力一挥,迹部手中的球拍像是染上一层寒霜,狠狠的迎了上了地上那颗网球。
“啪”
网球越过球网,将上衫悠这边的一根冰棱破碎。
“1540”
“上衫,我已经看到你的所有死角”迹部左手虚捂着眼睛,语气凛然的说道。
一股莫大的寒意笼罩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