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吧,不会吧不会吧”
白离伸长手臂,把小兔崽子抱进怀里,属于小兔崽子的小板凳被放到里侧。
两人一兔面前出现了一张小方桌,方桌上摆满了各色卤味,鸭头鸭脖鸭爪鸭翅鸡爪鸡胗猪耳朵。
江珩飞之前几次来梦境,白白白的梦境天气都是什么,具体到哪一天,你挨个说一下。
“说完这些都归我吗”小兔崽子目光炯炯地顶着满桌美味。
白离知道这是他们两个特殊的沟通方式,了然江珩飞说了什么,于是配合道“说完才归你,现在你不能吃。”
白离指指鸭翅,对江珩飞说道“你吃这个,这个骨头少肉多,卤入味了,非常好吃。”
江珩飞戴上手套,在小兔崽子的瞪视下,拿起一根鸭翅开吃。
“啊啊啊,这是我的”原本想摆个架子撒个娇再说,这会儿看织梦者把属于它的奖励吃了,顿时也顾不上了,抓着白离的手指撒娇,“现在说,你不能让他吃了。”
“第一次是x月x日,那天我一进来,一道雷电就劈在我脚边。”小兔崽子说着还抖了一下,“吓死宝宝了。”
白离想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那天看微博时候,私信里有人骂我,不太高兴。可我记得那天没做梦啊。”
江珩飞举起平板,白离看过去,上面写到我记得有一天它进去又急匆匆跑出来了,我没进入梦境,所以你不会做梦。
小兔崽子按住平板,把它推回江珩飞腿上,继续道“第二次进来没有下雨,但是那个云很奇怪,哦,就那边那种。那天你梦见在森林里,大象在河里洗澡”
两人顺着小兔崽子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天际垂挂着无数乳状云。
白离想了想,“嗯,那天吃土豆粉,外卖小哥给我送错了,又换了一趟,土豆粉都粘到一块了,很难吃。心情有点不美丽。”
“那天我收到我爸妈发来的简讯,我很想他们。梦里那条河就是我妈妈。”
虽然每隔几个月都能收到爸妈的信息,可是已经三年多没见过他们了。
思及此,白离感觉一阵沮丧,感觉胸口隐隐作痛。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看到报平安的简讯却总会想到他们在哪里受苦
风呼啸着卷起砸下来的雨水,是它们逆卷朝上,形成一道水幕龙卷风。
风越来越大,距离蒙古包也越来越近。
江珩飞感觉不太妙,抓住白离的胳膊,带着他强行往后退了一米的距离。
风卷夹着的雨冲过门口,浇了满满一桌,桌上原本飘香的卤味全都泡进水里,甚至还有不少泥点和草叶。
被白离抱着,躲过一劫的小兔崽子死死盯着桌上暴风雨翻炒过的卤味,呆滞了几秒,嗷呜一声大哭起来。
哭声震天动地,气势不输暴风雨。
作者有话要说 白小兔崽子眼泪汪汪谁能有我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