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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修复的过程中,江珩飞就和倒吊着的兔子大眼瞪小眼。
江珩飞今天没有打雷,我没有要丢掉你。
“每次进来都打雷,第一次进来时候一场雷暴差点把我劈没了,幸亏我跑得快”
第一次江珩飞对这个没有印象,日记里也只是提到了乳状云和虹彩幞状云。
乳状云是雷暴的前兆,可日记里并没有提到有过雷暴发生。
江珩飞微眯眼睛,晃了晃胳膊,第一次是哪一次
“不要晃我”兔子晕乎乎的,前腿使劲往上扑腾,做引体向上。
无奈身体过于笨重,只有脑袋往前伸了伸。
就这么一下,梦兽看清楚了一片蔚蓝的天际,是万里无云的好天气。雷暴什么的根本就不存在。
哎嘿
没有雷暴,梦兽又嚣张了起来,一只爪子指着正站着的织梦者,“你快放开我,你要是不放手,我就再也不带你进来了”
这句话的威胁意味属实太浓,江珩飞隔壁发力,上下左右来回画圈,直摇的梦兽眼前发晕,刺激程度堪比跳伞。
“织梦者,我警告你,你快停止你的行为。”
从梦兽嘴里问话,难度属实是高了些。
江珩飞松开手,任由它自由落体。
梦兽没掉在地上,相反,它落入了一片柔软之中。身下的大地往里凹陷,形成一个舒服的凹槽。
头顶上空,悬挂着一个白云挂件。
这里是白离的床
梦兽一蹬腿跳了起来,随即,双脚离开床铺,一双手把它抱了起来。
白离搂过梦兽狠狠地rua了一把,“真没想到还能再看见你们两个的组合啊。好像专程来我梦里蹲点等我睡觉似的。”
“邻居,美男邻居,我不是真的兔子,你快放开我。”梦兽从没有被梦境之人如此吸过。最过分的也不过是摸摸兔耳朵摸摸毛。
这个织梦者的朋友,名字叫邻居的,真是太放肆了,一点都不把它这个梦兽放在眼里。
只是一抬眼,就看见在床边坐下的织梦者,看在织梦者答应它吃喝疯玩的份上可以勉强忍一忍。
片刻后。
梦兽生无可恋地瘫成一张兔饼,无力地念叨着“放开放开不要吸了。”
罪魁祸首白离,也终于摸够了,在床上翻出一套兔子服,西装、眼镜、绅士帽,装扮上,放开兔子,“不能摘掉,摘掉就把你抓回来哦。”
“哼”梦兽昂起骄傲的兔头,躲到床尾蹲着,“衣服还、还不错。”
白离摆摆手,“送你咯,不许弄坏。”
随后他转头看向江珩飞,“你现在能说话吗还是向上一次一样,只能让小兔子帮你转达。”
江珩飞看向梦兽。
白离也顺着他的视线,再度转过头看向梦兽。
梦兽一惊,立刻往后跳了一截,摔床下去,在地上打了几个滚,重新跳上来,蹲在床尾。
学着以前梦境里看见的学生,梦兽正了正没有镜片的眼镜,严肃道“请叫我伟大的翻译官。”
白离“你太熟络了,好像你们对我的梦境轻车熟路似的。这是我的梦,你们不都是我想象出来的吗”白离盘腿坐在床上,一手摸着下巴,一会看看坐着的江珩飞,一会儿看看蹲着的胖兔子,“可我想的是一只布偶猫,不是一只胖兔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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