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当得,但这次却没立甚大功。”≈lt;/p≈gt;
他笑了笑,之后又玩笑道:“不过,说来还是你抢了我守韩城的功劳?”≈lt;/p≈gt;
事实上,最早就是张珏留意到黄河冬日要结冰,勘察地形、训练士卒这些前期的准备都是他做的。≈lt;/p≈gt;
只不过由李瑕来守韩城,更能吸引蒙军兵力罢了。≈lt;/p≈gt;
此时说起这事,张珏倒不是故意邀功,而是两人相熟,说话不用过脑子,想到甚么就说,也不顾忌。≈lt;/p≈gt;
李瑕也笑,道:“巴不得功劳全归你,我坐在汉中城等着听你的捷报才好。”≈lt;/p≈gt;
“坐镇汉中有甚意思?得坐到哈拉和林城,那得是多大的疆土。”≈lt;/p≈gt;
“疆土再大,哈拉和林也不适合定都。”≈lt;/p≈gt;
“我吹几句牛皮还不行吗,较什么真?”≈lt;/p≈gt;
张珏爽朗大笑,随手一拳推在李瑕盔甲上,动作有些像少年人的打闹。≈lt;/p≈gt;
他没觉得是平陵郡王来巡视边地了,只觉难得有好友来看望自己,心里非常高兴。≈lt;/p≈gt;
一个四川人跑到这荒凉边境戍守,每天一抬头只看得到黄土地,枯燥乏味到让人想疯,当然想念家乡亲友……≈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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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有条黄河能借水势破敌,功劳还被你抢了。黄土塬不像黄河啊,你看,站在高处一眼看去,光秃秃的,地势一目了然。我和杨大渊在这样的地势下,谁也别想偷袭对方……说到这个,郝天益还想偷袭我,却不知我早已得了你的情报,自是轻易将他围了。”≈lt;/p≈gt;
“没借机给杨大渊一次重挫?”≈lt;/p≈gt;
“哈?当杨大渊和那些蒙古将领、北地世侯一样吗?他可是我大宋川蜀将领出身。”≈lt;/p≈gt;
李瑕明白张珏的意思。≈lt;/p≈gt;
如果说史天泽打仗稳妥,那也是在蒙军中属于稳妥的,其战略本质还是进攻。≈lt;/p≈gt;
宋将出身的杨大渊,战略的本质则是防守,哪怕要进攻了,也是用防守来代替进攻。≈lt;/p≈gt;
具像一点来说,史天泽打仗是骑马前进,杨大渊打仗是推着堡垒前进。≈lt;/p≈gt;
这一战之中宋军用了很多计略,伏击蒙军、反埋伏蒙军,当然,不可能每一次都能重挫蒙军。≈lt;/p≈gt;
有大胜,有小胜,也有败绩,这是常情。≈lt;/p≈gt;
张珏道:“蒙军就像是狗,到处乱啃。你能重挫史天泽,因为他再稳当,也还是疯狗一只;杨大渊是个咬不动、砸不烂的龟壳。≈lt;/p≈gt;
郝天益这只小狗被我围歼时,杨大渊救都不救。贼他娘,也教这些蒙军知道当年我们守钓鱼城时等不到援兵是何心情。”≈lt;/p≈gt;
李瑕问道:“郝天益你俘虏了?”≈lt;/p≈gt;
“嗯,就押在那边。”≈lt;/p≈gt;
张珏抬手一指,又道:“杨大渊并非毫无作为,他这一年占据了金明寨、万安城,大修城垒,再看那边,芦子坪、青涧城、鄜城,十余个城寨被他连为一片,对延州城形成包围之势,又营田其中……诸路蒙军,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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