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涨,以叛服不常为由,拒绝了范用吉的投降。
孟珙自知受朝廷猜忌,心灰意冷,叹息三十年收拾中原,今志不可申矣,主动上表请辞,不久病逝。范用吉于是率兵劫掳宋朝均州,将钱粮送于蒙古国归降。”
听到这里,刘忠直咧嘴一笑,显得极为不屑。
“哈,赵宋一惯如此,窝囊到令人作呕。孟珙算是运气好,没死于莫须有之罪。”
白朴微微讥笑,眼中亦有鄙夷之色。
“见赵宋如此,家父失望透顶,遂跟随范用吉、以及金朝的亡命大臣们北归,投于史帅门下。”
刘忠直问道“但我听说,白先生是被遗山先生抚养长大的”
“是,一直到家父归蒙之后,元伯父便送我至真定,让我们父子团圆。元伯父待我恩重如山啊。”白朴低声吟道“顾我真成丧家犬,赖君曾护落窠儿”
刘忠直拿起刚上的酒壶,给白朴倒了一杯。
“我听说当时先生作了一首满庭芳,传为北方文坛佳话。”
“那年我不过十余岁,才疏词拙,让刘经历见笑了。”
白朴接过酒杯,仰头饮了一口,他感受到刘忠直的目光,于是开口念了那首小词。
“光禄他台,将军楼阁,十年一梦中间。短衣匹马,重见镇州山。内翰当年醉墨,纱笼支高阔依然。今何日,灯前儿女,飘荡喜生还。”
“好词,当浮一大白。”刘忠直举了举酒杯,又问道“先生如此高才,为何不入仕”
“史帅曾举荐过我,但我推拒了。”
白朴说话时始终看着刘忠直的眼,开口竟是道“因蒙人残暴掠夺,杀伐太重。我无意入仕。”
刘忠直一愣,手里的酒洒了满桌。
白朴问道“刘经历可要因这句话捉拿我”
“哈哈,断不可能,断不可能大蒙古国从不因言兴罪,只是”
白朴自嘲一笑,道“刘经历放心。方才我也说了我对赵宋的看法,那偏安一隅的赵氏,我深鄙之绝无投降赵宋之可能。”
“这是自然。”刘忠直神色终于舒展开来,问道“但先生受史帅恩惠,又与二郎交好,打算找到二郎”
“不错。”
“先生在此饮酒是为何”
白朴道“昨日,张帅进了开封城。”
“所以呢”
白朴举了举酒杯,以酒杯指了指店外。
刘忠直转头看去,见到了远处的眷园门口,一个中年男子正在盘问门房。
“那人叫靖节,乃是张帅的妻侄,”
“先生认为这事与二郎被劫一案有关联可,是钩考局召张帅来的,靖节查此事也理所当然”
“如今开封城只许进不许出。”白朴道“李瑕要出城,必须有人接应他出城。刘经历认为,这个人会是谁”
“是谁送李瑕出城”刘忠直低声喃喃了一句,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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