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终于开口说话,他嗓子哑得厉害,汉语说得很好,因大理国用的也是汉语。
“你真是吕太尉的人”
“是,我时间不多,你快把情报给我。”
杨雄摇了摇头,道“不。”
“为什么”
“你们这些宋人要卖了我们要是情报给你了,你就不管我们了。”
李瑕道“我不会不管你,你先把情报给我,我会设法救你出去。”
“不你骗我你先救我出去,我要问过少主才知道能不能信你。”
李瑕皱了皱眉,不悦道“我怎么救你出去我混进来都费了千辛万苦。”
杨雄道“我不管,你休当我是傻子好骗。”
两人对视了一会。
“好吧,我尽力一试。”
李瑕终是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
他离开小黑屋,走到长廊尽头,只见陆凤台正负手站在那。
“如何”
李瑕道“我已取得他的信任,今夜便可动手。”
“也是。”陆凤台笑了笑,道“你若真苦口婆心与他说,他反倒起疑。恰是表现出不愿救他,他才会逼着你带他出去。”
“这样最快,我懒得与他多费口舌。”
“走吧,我带你去看个东西。”
“什么”
“你不是想要宅院吗”
这是一间不大的一进院落,西临城隍庙,北临逍遥津,南面不远是闹市,但闹中取静。
陆凤台带着李瑕看了一圈,道“如何你可在这院中习武,大澡盆子可放在那个屋中,那边养几只鸡下蛋,正好是下风口,鸡味不会进屋。”
李瑕看了看,见这宅子虽然不大,但陆凤台确实是有心了。
“很满意,谢都头。”
陆凤台道“自家兄弟,不必见外。你既满意,我便着手办房契,等这桩差事办完,你即可搬进来有句话怎么说的有恒产者有恒心,往后你留在淮右效力,没个落脚的地方怎行”
他拍了拍李瑕的手臂,语重心长地又说了一句。
“不过你为人务实,这是好事,但要知道这些不过都是身外之物,男儿当世,还是该以功业为重,明白吗”
李瑕侧头看去,只见陆凤台眼神诚挚,后面这一句提醒显然是出自真心。
他遂拱手道“谢都头提点。”
“都说了不必见外,我年长你许多,当得起你一声哥哥”
当李瑕离开这个小宅院时,回过头看去,只见宅畔有一株桂花树,风景颇佳。
他心中却是暗笑了一句。
“说是淮右军饷欠了一年,庐州城防三年未修,但看来还是很有钱啊”
这天夜里,黑屋子的门再次被打开。
杨雄抬头看去,见李瑕再次进来,不由感到无比欣喜。
待李瑕迅速解开杨雄身上的绳索,杨雄竟是哭道“恩公,大恩”
“闭嘴,换上这身衣服。”李瑕递过一个包裹。
也许是因为在这黑屋子里呆得久了,也许是因为李瑕语气中有种让人折服的魄力,杨雄很是顺服,飞快就换好了衣服。
“你先补充点糖份和碳水。”
李瑕又抛过一个小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馒头和甜糕。
杨雄心道“嘿,说得那般雅致,让人听不懂,原来是让我吃东西啊。”
他本来火急火燎地想要杀出去,此时不由觉得这恩公办事真是细致。他腹中确实饥饿,于是拿起馒头便啃。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