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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头”
赵吏嘴里蹦出了两个字，但却让人无比惊讶。
“他们是最需要借助器具的修行者。”
“有制成的皮影在手，他就是修行者，皮影离手，就是普通人。”
“等到收集的念头足够，便能够用秘法直登天门，成为神圣”
“可惜了”
“他们手太长，竟然想要打落城隍神灵，然后自立门户。”
“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接着。
赵吏哂笑的看着一群人狂热的看着皮影。
“这些人”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皮影师收集信仰念头的来源。”
“仍旧沉迷其中。”
“真是不知所谓”
不过，嘲笑了一番的赵吏却没有再说话。
听了皮影师的传奇，林峰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打落城隍的神位，他们可真的想的出来
如果是裹着着人道大势，身后有着数十亿人支撑还可以。
就他们
差远了
更何况。
城隍也是分地位的
金敕城隍已经脱离了信仰的掣肘，根本不惧人道洪流。
“散了散了”
“这个看完了，咱还有下一场呢。”
看着皮影戏快完了，林峰对着赵吏催促。
“皮影师咱不用管，反正咱又不是神。”
“你是神么”
“不是”
“那不就得了”
说完，林峰法力慢慢散去，悄悄地向着城中的一个高门大院走去。
他们早就摸清楚了这家人的位置，毕竟看戏总是要踩好点的。
“可惜了”
赵吏摇摇头，同样跟上。
要是普通的年轻皮影师他早就动手了，但是明显这个老家伙经营十几年。
谁知道有啥底牌
万一碰上了，还不亏死了
就是可惜了。
皮影师的影石，对于鬼神来说是最好的修行资源。
当年神道围剿。
也未尝没有这方面的原因。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基本操作而已。
“算了算了”
赵吏的身影也缓缓消失。
就在他们离去后，收拾着皮影小人的老皮影师浑浊的眼神，向着他们藏身的地方看去。
眼神中有些疑惑。
“刚刚哪里有人吗”
“我怎么感觉似乎有人窥伺”
自言自语一番，老人又看到自己的小徒弟们高高兴兴的打闹。
眼神中，绽放出一抹不一样的神采
“唉”
“老喽”
“儿孙自有儿孙福，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祖先的传承也需要继承。”
“成神”
“取代神灵”
老人自嘲几声，脸上有着一丝不可察觉的悲伤。
“先祖啊”
“你们都错了啊”
“普通人怎么可能取代神呢哪怕成功了，也抵抗不了神性的侵袭啊”
“何为神”
“代天执罚，走到最后也只是身归天地罢了。”
“师傅”
“师祖”
“你们错了啊”
望着城中心的方向，老人家眼泪纵横。
想起曾经的岁月，心中不由得更加的悲剧与孤寂。
曾经的师兄弟。
现在全都葬送在了神位上
“这到底值不值得”
“值不值得啊”
就在他缅怀过去的时候，一个小年轻端着一杯茶水走了过来。
“师傅累了吧”
“这么长时间。”
“先喝杯水休息休息吧。”
老人家心怀大慰，徒儿们都很孝顺，似乎有了当年在自家师傅家的感觉。
然而。
老人却没有看到，那低下头的年轻人眼神中，闪过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