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蕊说道“李大人放心,不涉事者,都已经放了出来。”
李守成想说没有啊,还有那端菜的、传菜的、大厨,又被王爷给派人抓走了。
这驿站里上上下下的所有人,都是他亲自挑选出来的,每一个都家境清白,只出了那么一个眼皮子浅的家伙,竟然敢为一点钱往王妃娘娘的餐食里投毒。
他死不足惜,可是其他人都很无辜,每一个人身后也都有一家人啊,还都是他差看过挑选出来的人。
李守成必须得为他们求情,说完他就深深低着头,恨不能把脑袋埋在地底。
游蕊看向宿岩,宿岩说道“我得再审问一遍,确定是失误,他们也需受责罚,王妃要入口的东西,再精心都不为过。上桌之前,必须有人再三验看,着人亲自试吃,这些你都没有交代吗”
在王府,到处都是自己人,每一道菜上桌也要经过三四道的检查。
刚刚回暖的春季,李守成黑色乌纱下的头上冒出一颗颗汗珠,他甚至都能感受到汗珠从头顶往下流的感觉。
“卑职有失,没有事前交代这些,愿意领受责罚。”
“看在王妃的面子上,只罚你半年薪俸,”宿岩抬手,“回去好好反省。”
李守成知道,这就是那些人不能放出来的意思,也不需要他管了,但是---
“你下去吧,那些下人不会有事的。”游蕊打断了还想求情的李守成。
李守成闻言,略微放心,看来王妃是没有迁怒那些人的,便起身躬着腰退了出去。
果然,当天下午,那些下人都被放了,一些关联不大的,还继续留在驿站听用。
李守成彻底放心,王妃仁慈,王爷虽然严厉了些,但还是听王妃劝的,袁家莫家那些人家的家主应该也都不会有什么大事。
李守成不敢再去求情了,就算是这些人家的族人一个时辰内都快把府衙的门槛踏烂了,他也没出来见。
毕竟这些人,是的确密谋刺杀王爷的事了,和驿站那些厨子下人的情况不同。
一个蓄意一个无心,谁都知道这两者之间的差别。
不过李守成觉得,有王妃在,这几家应该不至于诛九族那么惨。
晚上戌时了,张冀才从外面回来,点着几盏灯烛的屋子里,两个儿子正争着一个小布老虎,虽然说话都说不清,却还是咦咦啊啊的对吵。
婢女在旁边站着,也不敢上去拉任何一个。
张华年突然一用力,就把对面的小屁孩推到了,抱着布老虎得意洋洋地转到另一边,揪着布老虎的耳朵甩来甩去。
他是不一定要这样幼稚的玩具的,他刚才要玩的是七巧板好不,这个小屁孩呢,见他拿哪个就想要哪个。
就算他是个大人,这也不能忍好不好
正得意着,张华年就感觉身体腾空,原来是这辈子的老爹回来了,他把布老虎递到老爹怀里,给他看。
虽然历史记载中,张冀这个人的名声不怎么样,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张华年觉得对方这个父亲做得还算合格。
“你怎么跟哥哥抢东西”张冀问道。
张华年啊啊着解释,小手指指地上的哥哥,又指指那些都在他身后的玩具。
张锦年仰头看着变高的弟弟,也伸手给父亲。
张冀以前是最不耐烦跟小孩相处的,不过这几天经常跟他们母子住在一起,小二又很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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