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妇人接生。
这一对夫妻,都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周怀民又饮了一杯酒,这时候街上响起一阵吆喝声,原来是个手里挽着一个大竹筐的妇人,在兜售城外造纸坊出的那种白如雪的软纸。
三文钱两卷,这纸从城外纸坊拿,是二十文一包,一包里有二十卷,不过现如今等着拿纸的人多,小散户很难买到。
于是这种拿了货在城内卖的,生意着实是不错。
眼看着那妇人只是在附近叫卖一会儿,一竹筐纸就买了个差不多,周怀民笑着敬了程英一杯,道“今日出来见识一番,才知道将换新日月,你我也该随之而改变了。”
程英面上露出深思,一会儿,到底是伸手拿起酒杯,跟周怀民碰了一下。
此时,游蕊正好从车上跳下来,跟宿岩挥挥手,让他不用下车,赶紧回家去。
还想下去到楼上跟媳妇温存一番的宿岩---
抬头看了看,妇幼院的大堂中已经有不少人在等着了,外面都能听到说话的嘈乱声,他觉得还是不要下去了,点点头道“晚上我再来接你。”
游蕊看着马车调转车头离开,这才回身,在等候区的长椅上,看到一个大着肚子的妇人,猛地就想起来在哪儿见过刚才那个碰瓷的男孩子了。
就是在妇幼院,他跟着他娘一起来的,听说他娘的胎相不好,就算是生产前每日都让护士给按摩正胎位,也得需要做好剖腹产的准备,那孩子当时的脸色都白了,却依然坚定道“求求您了院长,一定要保证我娘和小妹妹的安全。”
因为他小大人一般的处理态度,游蕊对那个孩子的印象还算深刻,只是她每天都要见不少人,一时间也不可能想起来。
看他今天跑出来碰瓷,定然是凑不够手术费。
游蕊回到休息室,拿出妇幼院最近这三个月的账面,一项一项加加减减的算了,得出平均每月的盈利。
在她不会动不动就开药的情况下,即便这三个月来接的大户人家的孕妇有所增多,平均每个月的净利润也只在五十两左右。
做医药行业的,不能只想着赚钱,每个月能净落五十两银子,已经很可以了。
但是和二哥做起的玻璃厂相比,这五十两却显得有些寒酸,玻璃厂如今,一天的盈利都要在百两左右。
玻璃厂兼具了垄断和成本低廉的特点,不赚钱也是不可能的。
看着纸上50那个数字,游蕊都看出来些寒酸的意味,要是设立一个补助的项目,这五十两真经不起折腾。
首先,得特别雇两个人,去查实需要补助对象的家庭情况吧,游蕊只是想让真正困难的人得到帮助,并不想给人留下个傻好心的印象。
其次,妇幼院每天过来生产的妇人不少,在这个物资贫乏的年代,谁家里能有多富有这要是开补助,还不得百分之八十都得补助
那她别说赚钱了,还得倒贴。
游蕊不是个能为了别人奉献自己的伟大人物,但她却也不至于能冷眼看一些人作难而漠不关心。
等回过神,面前的白纸上已经被化了一道一道的墨痕,看来,目前只能针对一些需要手术才能生产的妇人做减免了。
“好好地叹什么气呢”没有关严实的门被推开,头发梳的整整齐齐,也穿着一身蓝白大褂的游老太太走了进来,问道“跟溪田绊嘴了”
游蕊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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