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呛住,宿岩拍了拍她的发顶,又拍了拍小白虎,转身向屋里去了。
等宿岩进到房间,小白便咬着游蕊的袖口,爪子一抬,打开它们父子经常进出的那道门,拉着游蕊来到外面,直接来到一个半人高的坑边。
月色撒下来,只见这半人高的宽敞坑底,不仅有两只翅膀受伤的鸡,还有几只兔子,几只小小的竹鼠,本来安静的小动物们,看到上面出现的白虎脑袋,一瞬间都吓得瑟瑟地挤在一起。
游蕊好笑地看看这些小动物,再看看小白,问道“这是小白养的”
小白原地跳跃了两下,眼睛亮亮地看着游蕊,都是跟你学的。
虽然虎爸爸告诉过它,它的妈妈是一只白色的母虎,但是在它心里,这个人身上带着妈妈的气息。
在小白早已模糊的记忆里,那种香甜的奶香味和眼前这个人都是一起出现的。
所以它在跟着老爸学习捕猎的时候,还会自觉地跟这个人学习其他的东西。
比如,它现在就知道,要是被其他动物咬伤了,嚼什么样的叶子盖在伤口上会好的快,只是它的爪子不好使,做起来常常会很麻烦。
游蕊并不知道小白的苦恼,对于小白的宠物们,她只能默默表示几分同情。
在外面跟着小白看了好几个它的小基地,宿岩就寻了过来。
此时游蕊和小白已经从侧面转到了前面,天心半月的月亮很亮,她看到宿岩所站的位置,和第一天遇见他时的那个位置几乎一样。
游蕊看着他,忍不住笑起来,向他伸出手来。
宿岩的大手接住了她的小手,两人便手牵着手往家门口走去。
被忽略的小白,一歪舌头,扭头四蹄轻盈地走侧门回家。
这边房间的布置,还有他们当初成亲时贴上去的喜字,床虽然跟王府的不能比,却是他们两人第一次交付彼此身心的婚床。
好久不睡婚床,再一回来,游蕊挺有感觉的,尤其是看到宿岩解扣脱衣的时候,就想起第一天自己那种忐忑的心情。
游蕊上前扑了一步,抱住宿岩,仰头看着他。
宿岩眼里都是笑意,声音略带着几分沙哑,问道“想要了”
身周的空气好像一下子都变得粘稠甜蜜起来,游蕊没说话,踮脚在他喉结上吻了一下,宿岩的呼吸蓦然沉重好几个度。
“小黏人,”低笑着说了这么一句,宿岩略一弯腰就把游蕊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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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赵阳家有几十米远的街口,游蕊手里拿着一个包袱,里面装的都是赵阳媳妇这段时间织好又剪好缠起来的一圈圈纱布。
她现在做这个已经很熟练了,每个月都能给游蕊一大包袱,往常都是让游桥去京城送辣片的时候捎过去,今天听说游蕊和她丈夫回来了,这阳嫂子便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提着包袱要给游蕊送去。
游蕊正好是去给大伯家送点东西,回来的时候两边在路上就遇见了。
只是还没说两句话,赵石家的就从家里走了出来,站在门口吼大儿媳妇,“都中午了,你还在外面跟人闲唠嗑人家嫁的男人有本事,有那个时间唠闲嗑,你有吗”
游蕊对这个赵石家的可谓印象深刻,不想阳嫂子回去被婆婆难为,说了声转身就走了。
刚走几步,就听那人在后面呸了声,骂道“不下蛋的老母鸡,明儿个就宰了你吃肉。”
游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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