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兰垂了下头,脚步一顿转身走了。
柳若芬的角度,正好看到表姐脸上羞涩的笑容,她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看张冀紧跟着走了,她心里几乎沉到了底。
“烟竹,你说表姐她,是不是---”柳若芬看着门口,问向几乎跟着她一起长大的丫鬟。
烟竹欲言又止,她是一直在家守着的,看出来表小姐说是来看小姐的,其实志在姑爷,但小姐现在是双身子的人,本来就极怕生孩子,她不太敢说,别又添一桩心事。
正迟疑着,张冀已经回来,他问了问柳若芬的身体情况,很快就起身离开。
烟竹小声道“可能姑爷最近比较忙吧,小姐,您别生气,比起有些人,姑爷挺好的了。”
柳若芬讽刺的笑了下,“你是说他没有在我怀孕的时候收母亲送的通房吗”
烟竹不知道再该说什么,等了会儿,道“小姐,表小姐也是出嫁的时候了,您又怀着身子,以后还是不要让她常来吧。”
柳若芬道“你是不是也看出来了”
烟竹默默。
柳若芬摇摇头,“现在想想张冀说的那些话,他不会是觉得我傻吧。”
她没有嫡亲的姐妹,从小和表姐一起长大,在心里她就是亲姐姐,没想到亲姐姐竟然觊觎自己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呢,什么话都不和她说明白,他是不是觉得像表姐那样的能隐藏心思的才是聪明人呢。
---
晚上,游蕊在妇幼院值班,要到戌时才回去,宿岩过来陪她,晚上没什么人,他们便在二楼说话,游蕊问他“你知道大理寺少卿家中的情况吗还有他妻子家。”
宿岩大致看着游蕊这一下午随手记下的脉案,说道“不太记得,不过能领到实权职位的,都是比较老实的。至于他的妻子家,我更不可能了解了。”
游蕊笑道“好吧,回到家我再看看你的那个万事通本子。”
宿岩问道“你是遇到和这家有关的事情了”
“算是吧,”游蕊道“我是有些怀疑。今天下午接了一个夫人,姓柳,是张家的媳妇,我看她的样子特别惧怕生孩子,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家庭让她如此怕这样的事情。而且,我总感觉她丈夫对她的关心,不太够的样子。”
要不然不能让她身边跟着一个管东管西的老婆子,还让她一个人出来找大夫。
宿岩笑道“你现在不仅医身体,还要医心了。”
游蕊道“外公前段时间给了一本情志论,详细地说了,各种心情会对病人带来的影响,从某种意义上,孕妇也是身体处于非常时期的病人,心理上是很脆弱的,有些我还真得从这方面入手。”
宿岩看着小妻子说到这些,就神采奕奕的模样,不自觉便想看看,她到底是在什么样的地方长大的,能养成这般关心病人的公心。
一直到戌时末,也没什么人来,游蕊跟今天晚上值夜班的冯花和马圆交代一声,便和宿岩离开了。
戌时末已经有十一点,整个东三街都没几家亮灯,倒是路口的一家医馆,此时也还有人。
他们这家一开始同样是没人的,不过游氏妇幼院这边夜间有人值班,这么长时间,一条街上的人都知道,这家医馆可能觉得他们比妇幼院还正规,也该弄个夜间值班的,于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会让药童在医馆带到亥时正才关门。
刚才在休息室的时候,游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