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只有捧他们,才会有更多的人愿意去读书。”
游蕊“读书为了进身,这没错”,就说她自己,如果不是能挣钱,她也不能本硕连读好几年,“可是也不能太过了。不能让他们只享受权力,不承担义务。我听说考上举人功名的,不仅能直接举官,还不需要缴税,可以说如果一个人没有什么野心,一朝中举,就能做蠹虫了。”
知道宿岩能管这些,游蕊可着劲儿的吐槽。
宿岩好笑,道“夫人觉得当官的也该缴税”
游蕊点头。
宿岩脸上的笑容更盛了,“那第一个缴税大户就是咱们家,山林田庄的都算上,每年,至少得缴个几十万两吧。”
游蕊倒抽一口凉气,她虽然看过几天的账本,却没想到宿岩有这么多东西。
“你这个大地主。”
宿岩“那你可是个大地主婆。”
游蕊算了算,“周朝像你这样的大地主有几个,你们的国税不会都是从商人身上宰的吧。”
“这样大的大地主只有我一个,但国税的来源还有很多,比如矿产资源,都是直接收归国有的”,宿岩如此说道,“夫人还觉得当官的也该缴税”
游蕊明白比宿岩小一点的大地主也肯定少不了,而这样的人家,不说十成,也是九成九的和当官的有亲密关系,或者是自家子弟,或者是家中姻亲。
总之,大地主都是朝中有人,真要改律让当官的也缴税,宿岩这个大地主恐怕会被众人群起而攻之。
除非,这些大地主能靠别的东西赚钱。
游蕊从遥远的记忆中找到了初中学的那点历史知识,资产阶级形成的原因。
宿岩不知何时蹲到她面前,刮了刮她的鼻尖,笑道“别想了,我有办法。”
游蕊好奇“什么办法”
宿岩道“多杀几个贪官,释放一些田产到民间就行了。”
游蕊想说咱家也释放一些吧,但那些都是宿岩的婚前财产,她觉得那么说有些康他人之慨了。
宿岩又道“等你生辰时,我放两个京城附近的庄子,给你祈福。”
当然他不会白放,那样只会滋生出一些不知道感恩的中山狼,免费放奴籍,以低于市场两成的价格让他们赎买田地,实在没钱的,签个十年以粮代还的契书也成。
转瞬间,宿岩就把流程想明白了,游蕊却很疑惑,“给我祈什么福”
“健康长寿”,宿岩看着她说道,心里补充永远都留在我身边的祈福。
隔壁屋里写今天描红份数的卫不恕,听着外面游蕊一句比一句石破天惊的话,差点都要出去捂住她的嘴。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宿岩竟然是真心把游蕊的话听到了心里去。
虽然是虚惊一场,卫不恕还是忍不住拍了拍胸口。
做好过年的吃食,这两天就安逸下来,游蕊又体会了一把睡懒觉睡到大中午的休假时光,不过她也只在二十九这天赖床半天,三十是贴春联的日子,游蕊反而比宿岩起得还早,天色刚亮就拉着他起来。
整个青石街十几户人家,家家门口都有人在忙着贴春联,人人脸上带着笑容,春节的氛围特别浓郁。
游蕊家里三个人,都来到门口贴春联,门楹和门上没有旧春联,贴起来也快,宿岩拿着把刷子,沾上面糊在门楹上来回刷两下,接过游蕊手里的对联,上下一抚就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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