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妄动,只见那人四下看看,抖抖嗦嗦的,从怀里掏出一沓子纸钱,蹲下来在王家大门不远处,画了个圈就拿出火石。
可能因为风大,火石怎么也打不出火来,这人额头上冒出一层层冷汗。
“三娘,我知道你委屈,可是这也不赖我”,他一边说一边着急地打着火石,“冤有头债有主,你找害你的人去吧。咱们两个,怎么也是好过一场。孩子不能出生,也是和这个世界没缘分。以后中元,我都会给你们烧纸钱的。”
此人太专注,没发现通往大街的巷口走来一个人。
游松一转进街口就看到一片亮光,正高兴地说自家妹妹贴心呢,便看到蹲在妹妹家门口不远处烧纸的人。
一开始以为这是朝着妹妹家烧的,等到看清楚,走到嗓子眼的质问便咽下来。
结合今天来送木柴时听到的话,游松瞬间就明白,怕不是这人和那死者之间有什么关系不是说那个王贵是个不中用的,这是偷情中又有偷情啊。
啧啧,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
不想参与到这些人的事情中,游松便等着那人烧好纸才出来。
街上风一阵儿一阵儿的,那些纸灰很快就被吹得满街都是,烧过纸钱的痕迹也不是一夜便能消去的,第二天有人出门,看到墙根儿有一片一片的纸灰,先是惊讶继而又有些明白。
而衙门断案当天就回来的王贵,今天早上才出门,那一圈烧过纸钱的地儿让他脑袋登时一懵。
这是有人来给安三娘烧纸钱。
想到那个帮卢家接生过的女人说他弱精,很难让妇人怀孕。
王贵一瞬间脸红脖子粗,因为找不到安三娘的娘家,他昨天已经让铺子里的伙计去买来棺木,今天就要给他孩子的娘下葬的。
“贱妇,贱妇”,王贵心里本来就有了怀疑的影子,看见这烧纸钱的痕迹,一点指甲盖的怀疑变得跟山一样大。
于是,很快的,王贵找来几个人,把安三娘的棺木运到城外一片荒坟处随便埋了,中午就找到卖家,低价把院子卖掉,家里的什么东西都没带走,收到卖家的钱,当晚便离开。
新搬来的这家是京郊的佃户,三个儿子,都在京城码头上跟船做水手,家里的妇人很能干,地里的活儿全不用男人插手,靠着许多年积攒的钱,终于能在京城买下这样好的一处宅子,这家人半点都不介意之前死过人什么的,要不然也不能便宜那么一大笔钱。
新来的邻居人逢喜事精神爽,搬进来第二天,那婆婆就带着儿媳妇把街上的人家都拜访了一遍。
游蕊和宿岩晚上才回家,厨房里刚开火,新邻居便端着一个小巧竹筐的包子敲了门。
看见开门的小黑蛋,妇人夸赞不停,对听到敲门声出来的游蕊道“你家的孩子养得真好,又机灵又壮实。”
随后自我介绍道“我是新搬来的人家,我们家姓谭。”
“谭大婶。”游蕊笑着招呼了一声。
妇人把筐子递给游蕊,“我儿媳妇做的包子,给你们尝尝。”
“谢谢”,游蕊接了过来,到厨房把包子倒出来,装上一筐炒花生作为回礼。
这筐子花生都装得冒尖儿了,妇人不好意思道“您也太客气了。”
游蕊道“应该的,恭贺你们的乔迁之喜。”
妇人笑了笑,“听这街上的邻居说您在前面的二街上开了家妇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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