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太后娘娘,坐了多久来着。”
太后心底冒出一股寒气,下一刻却毫不客气地抬手狠狠甩在这太监的脸上。
她以为凤仪宫已经清理干净了,没想到,还是里里外外都有宿岩的人。
巴掌迎来时,太监后退一步,听着巴掌声挺响,其实并没有多重。
一条宿岩的狗而已,也敢这么嚣张陈太后气得胸脯起伏,半晌,说道“如今的皇室,只有我儿一个正统,我就不信,姓宿的他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敢对我们母子做什么”
先帝本来还有两个幼子,但都在最近两个月意外身亡了。至于那些年纪大的,基本上都死在七八年前那场动乱中。
宿岩早就知道如今的太后打得什么主意,不过,如同蚂蚁的汲汲营营不被人类看在眼里,太后这些手段,也不被宿岩看在眼里。
其实,京城里暗中多少涌动,都不被宿岩看在眼里。
他手掌天下兵权,那些人再蹦哒,也是枉然。
见太监卡壳,太后笑了。
她就知道,宿岩一直不敢推翻皇室,他是忌惮的。
然而一个笑容还没完全展现,就听那太监道“王爷还有一句话让奴才转告,先帝嫡子的确只剩皇上一个,不过陈氏旁支,还有很多。”
只是一句转告的话,却让太后生生从心底打出个冷颤。
他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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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蕊这边,这一天和之前的几天都一样,只是中午有个穿着体面的仆从送来两提盒食物,省得她们做午饭了。
下午的时候,游松赶着马车到来,他是过来送货的,还给游蕊带不少柴。
游母嫌京城的柴贵,把家里囤的搬出来十几捆,装了半马车。
游松已经送完货,把一半柴留在妇幼院这边,一捆捆柴被他搬到后院放好,就跟游蕊要来钥匙,将剩下的去送到小院儿里去,喂喂马,又揣着手去妇幼院。
这时候,太阳已经快要下山,游蕊早早地便散了课,让姑娘们回家。
游松远远看见那些女工正要出门,脚步又慢一些,还停下买了几串糖葫芦,等她们都走完,才走过来。
“二哥”,游蕊正在扫地,“你怎么又回来了”
游松把糖葫芦给小黑蛋和小恕一人一支,剩下的都放在桌子上的大盘里,又找个罩子给盖上,才说道“你们那街上出事儿了”
游蕊嗯一声。
“就跟你们错对门那家当家主母把一个婆子杀了”游松再问。
游蕊“也不是算是婆子。”
“对,听说是老爷跟人偷情引起主母的不满,要是婆子,也偷不起来。就是住得那么近,你害怕不”
游松抄着袖子,不见害怕,反而是一脸八卦。
游蕊道“宿、溪田每天都回家,倒是不害怕。”
“青石街风水不行”,游松摇头,“今儿个又出了二十多瓶花香水,要不你们把这院子卖了,我和大哥再给你们添点儿,买个内城的院子。”
为了区别于驱蚊的花露水,游家把这些只有香味的改名为花香水。
“不用了”,游蕊说道,“二哥,待会儿你跟我去一趟何家木工坊吧,我要的那种织机若是做好了,你回家的时候正好带回去。”
“带回去做什么”
游蕊扫好地,洗了洗手,拿起一根糖葫芦,琥珀色的糖衣十分诱人,她一口便吃了一个。
“让娘给阳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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