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便把京城和京畿部分划片,分为永宁、安泰两县。
东城、北城和外延三十里周围的地方,都是永宁县的下辖。
青石街的案子报上去,接管的就是永宁县。不过这一大早的,永宁县县令还在被窝里,师爷根本没有去通报,直接让捕头带人先把现场勘察一下。
捕头姓史,带着两个捕快和衙门里的赵仵作来到青石街,一看这条街上的雪都被踩得乱糟糟的,立刻苦了脸。
其中一个小捕快骂道“这群愚民,把外面都踩成这个样子,还怎么找线索”
他们是接到报案就来的,没想到还是晚来一步。
史捕头沉着脸,说道“小陈,待会儿你把那些人都聚集在一起,问问都是谁最先出来的。”
然后他就和赵仵作、另一个仵作小陆一起走去王家。
王家老爷已经被人通知,这个身材精瘦的男人眼眶通红,看见衙门来人,两三步迎过来,沉痛道“三娘,太惨了,你们一定要为她做主。”
史捕头半点没有动容,审视的目光在王老爷的脸上停留一会儿,开始询问他昨晚上的踪迹。
赵仵作已经背着箱子走去案发现场,王家一间靠着厨房的简陋屋子里,靠墙一张床,床头一个柜子,除此之外屋子里便什么都没有了。
此时的安三娘已经被穿戴整齐,表面看起来没什么事,赵仵作放下箱子,先查看十指。
外面,史捕头的问话已经差不多结束,道“也就是说昨天晚上只有你夫人和这仆妇在家”
王老爷说是。
王家没有喂狗,若有人从外面进来,小心一些的话,的确不易被人察觉。
史捕头转身在大门口检查了一圈。
这时候的街上,小陈捕快已经把听到惊叫声最快跑出来的那几人问完,最后停在一个大胡子的男人前面。
这男人挺高,还一脸凶相,不说小陈,这几个人中,史捕头最先怀疑的也是他。
小陈看了看宿岩,竟然心里有些发怵,扶了扶腰刀,挺直后背道“你家和事主家错对门,按说距离不算远,你怎么是最后一个出来的。”
宿岩道“最先出来的付伯不是已经说过,他开门时,一条街上都是整齐的白雪”
“问你什么就说什么。”小陈撑起气势,怒声说道。
宿岩淡淡一个眼神看来,小陈撑起的气势不自觉瘪下去。
边上有个男人说道“捕爷,你怀疑谁也不用怀疑溪田兄弟,他们家是小两口,感情好得很,家里还有俩孩子呢。”
“就是,昨晚上那雪,半夜出来晃的,都是没老婆的光棍汉。”
小陈还要说什么,从对面就走出来一个白皙貌美的年轻妇人,他问道“你是什么人”
游蕊他们刚才正要吃饭,街上便喊着让家里有男人的都出来问话,她盛好饭让两个小的先吃着,就站在厨房门口听。
没想到这捕快,问了一圈儿,竟然怀疑到宿岩身上。
“我是他妻子”,游蕊走到宿岩身边,对这个年纪也不算大的捕快道“昨晚上我们戌时不到就拴上了大门,今早听到惊喊才开的门。您最该觉得奇怪的,不是王家发生命案,期间却半点声音没有传出来吗”
“这”,小陈捕快被问得哑口无言。
史捕头走过来,向游蕊和一众青石街的乡亲拱拱拳,说道“这孩子才到衙门没多久,没见过世面,溪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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