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华感觉不太好,直接跪下来求饶。
宿岩道“把这几个,都赶出王府。你们记着,是这个叫芳华的连累的你们。”
这话刚落下,其它几个事不关己的丫鬟都大惊失色,万万没想到王爷问芳华的名字是这个意思。
“王爷,饶命啊”
再看向芳华,目光中都充满仇恨。
这几个丫鬟齐声喊着求饶,尤以同样是今晚当值的泠露最为明显,她刚才还在看笑话,没想到下一刻就牵连到自己身上。
“王爷---”
刘丰眼看王爷的脸色越发不耐烦,赶紧让几个太监婆子进来堵嘴、拉人。
“今天之后,我不想在王府再看见这几个人。”
这话音落下,高大的身影已经隐在纱幔后。
芳华被堵着嘴,不停摇头挣扎,她的计划还有很多,第一步都还没开始,为什么就要被赶出去
按照她的想法,王爷再不喜女色,她那样的暗示也会勾动他的心意,然后她会顺势陪王爷一晚,两个月后顺利“有孕”。
日后再流产,还能得到王爷更多的疼惜。
男人都是这样不是吗
天底下没有不偷腥的男人,尤其是当这个男人长时间地只有一个女人时,最受不得其它女人的挑逗。
为什么自己却失败了
芳华被拖出去这一路,眼眶都几乎瞪出血来。
而其它一同被赶走的几个,恶狠狠地盯着她,一个个也几乎双眼泣血。
这些风波,此时已经到家的游蕊并不知道,说起来,她和宿岩两地分居,却半点没有不放心他。
像她的好友筱娜说的,聪明的女人从来都不管男人,男人是管不住的,越管越容易出轨,但又不能完全大撒手,要不然两人培养不出感情,这其中得讲究一个度。
不知怎么想到筱娜给她传授恋爱婚姻技巧的那些闲谈,游蕊笑着摇了摇头,将煮好的面条捞出来,浇上卤汁,端到桌子上。
“小恕,小黑蛋,过来吃饭”,外面已是夜幕漆黑,小黑蛋今天放假,拉着卫不恕在外面玩。
不多会儿,两个小孩子一前一后走进来,小黑蛋手上都是黑乎乎,也不知道是不是直接抓着烧火棍捅灰的那一头。
游蕊嫌弃地捏着他一双小爪子,带到水盆边,蹲下来用香胰子给搓洗得水都成黑的了,又换一盆水清洗才罢。
“还没吃饭呢”,伴随着脚步声,裹着一身大棉袄的游松从黑暗中走进来。
“嗯”,游蕊回来的时候经过家里时去看了看,知道游松昨天已经回来,还带回十几袋子的辣椒,“二哥,你吃了没”
游松道“吃过了。”
“那你要不要再吃点。”
“不用”,游松摇头。
游蕊给小黑蛋擦了擦手,让他先去吃面,又给卫不恕换了一盆温水,看向拉个凳子坐在一边的游松道“二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啊。”
游松道“那我说了,不过你的保证别生气。”
游蕊不知道什么事让二哥这么慎重,点头道“我不生气,你说吧。”
“前些天我和二渠去余州,路上遇到了全勇镖局的人,溪田不就说他在那个镖局上工吗没看见他,我就问了问,谁知道那些人说他们镖局根本没有叫溪田的人。”
“京城也没有第二个全勇镖局。”
游松看着妹妹的脸色,“你要是生气,明天二哥就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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