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想要多少钱”
游父立刻道“五十两吧。”
游母眉毛竖起,瞪向这个老头子,“前不久才拿出一个五十两,眨眼又一个五十两,是不是手里攥点钱你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这一通话让游蕊,小黑蛋,卫不恕都看过来。
游蕊刚才还在为父母的默契而感叹呢,父亲没说要钱,母亲就猜出来了,现在这吵架似的让她有些回不过神来。
游父到底觉得理亏,没有大声小气,说道“我仔细想了想,大哥家这事儿只怕不好了结,咱家有钱,不能干看着吧。”
“上次松儿进去,你大哥送来多少我就有多少。”游母说着从腰里摸出来一个锭子,“五两,多的没有。”
游父只好放软几分声音,“再拿十两吧。在县牢那地方,进出几趟两就没有了。”
游母往里面侧了侧身子,游父又说两句话,她才再次掏出两个银锭子,说道“再没有了。”
游父十分通情达理,笑道“行,咱们家也要过日子不是。等一开春,我就去县里找造屋子的工匠。”
一旁坐着的游蕊感觉自己吃了几口狗粮。
游父又坐一会儿,便揣着银子离开,翌日带着游桥游松两兄弟,去赶上大哥家的牛车去往县里。
他们到的时候,就听到县里的人有在议论上午时太爷审的两起案件,有骂声道“那接生婆真是不做人,不会接生还敢跑到钱家给接生,这不是故意害人吗”
“钻钱眼里了吧,我认识那接生婆,她就是个打杂的,啥都是她那七八十的婆婆亲自来。”又有人一脸不屑说道。
“儿媳妇都这样,那老婆婆也未必没有问题。”
游父走过去便听到这么几句,心里十分担心老母亲,但又不知道去哪儿找人。
“这样吧,松儿,桥儿,你们两个去菜儿家看看”,游父停下脚步,说道“我去县牢外面问问,看是怎么判的。”
游桥道“爹,我去县牢,你和二弟一起去菜儿家。”
他很是不耐烦大堂妹那夫妻俩,不想去看他们的嘴脸。
于是双方分开行动,约定好找到人就在前面那间饭馆会和。
一炷香的时间后,已经打听出来判决的游桥坐在饭馆里吃着面,等来了一脸奇怪表情的二弟。
“人在菜儿家”游桥问道。
游松叫了一碗面,点头“都在那儿商量着把葵儿嫁给何举人做妾呢。”
“县衙的判决不是都下来了,做那些有什么用”游桥反感地皱眉,一听到这话就想到上次二弟被关进去,何家明那上蹿下跳牵线的龟公嘴脸,恶心坏了。
游松道“不是判大伯娘流放一千里吗据说只要拿出来六百两打点,就能了结。”
这时饭馆的跑堂端着一大碗面送来,兄弟二人都暂时不言。
“怎么这么快就判了”片刻后,游桥问道。
“钱家人搬出来京城为官的二老爷,那县官什么德行咱们还不清楚”,说到这句话时游松压低声音,吸溜一大口面,才继续道“再说大伯娘那不会接生板上钉钉的,都不用跑到咱们那边去找证人。”
“还有大堂嫂,忒不是东西”,游松说道,“她把所有事情都推倒了大伯娘身上,说她只是被婆婆逼着才去的,还说家中有幼儿什么的,她倒落个据押半月。只要出钱,当下就能出来。”
游桥道“大伯娘如今怎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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