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通商银行的资产规模已经超过900亿比索,是阿根廷排名前20的私营银行,比起巴拉特银行的规模大了3倍。
事实上,目前阿根廷只有两家有新移民色彩的私人银行,就是巴拉特银行和通商银行,其他什么巴西裔,叙利亚裔,法兰西黑脚都没有被允许设立银行,只能通过进行参股,意义是完全不同的。
阿根廷允许华裔控股重工业但不能涉足军火军工行业,南洋汇款通过阿根廷几家银行的特别窗口兑换。
从事私营军工业的亚裔只有日本裔是个例外,这和他们曾经的母国日本有关,他们能给阿根廷引进军工生产设备,补充阿根廷军工短板,所以被特许经营。
外汇管制法第317条款特别规定,允许华裔通过香港,新加坡,新台北等渠道输入工业设备。
华裔的创业者们,特别是一些来自福州省的华裔,他们在通商银行甚至可以用族谱信用获取低息贷款,当然这算是比较特殊的。
阿根廷华裔中,有小部分选择融入派通过联姻,尤其与意大利裔,融入派皈依教会后,将关公像改称圣关羽,遭罗马教廷谴责异端崇拜。
大量阿根廷华裔本身来自于南洋地区,南洋华裔因国家碎片化获得更大生存空间。
目前南洋的主要战场已经从东印度群岛转到了越南地区。
1965年3月8日,3500名美利坚海军陆战队员在岘港登陆,美军从顾问参战转为正式参战。
越南的南北分裂加剧,战争摧毁经济,南越依赖美援,北越实行计划经济,华裔难民大量外逃。
今年前三个月,阿根廷就吸纳超过2000名来自越南难民工程师,以及其他各行各业的人才超过6000名。
他们成为阿根廷工业争抢的对象,有的人才直接就定居阿根廷,开始了新的事业。
整体来说,南洋华裔的生存情况要远远好于原先的时空。
因为南洋的国家更多了,国家更小代表族群更小,针对性的情况变得更少了。
新加坡提前于1965年6月6日独立,南洋出现第三个华裔占主体的共和国。
新加坡依赖转口贸易,积极参与美军后勤供应链建设,重点发展劳动密集型产业,利用马六甲海峡优势发展港口经济。
这些华族占主体的共和国,生育率要高于其他南洋国家,让当地华裔的优势更加巩固。
亚奇,新加坡,马来亚,加里曼丹四个国家通过政策激励、经济资源与文化传统维持高生育率。
马来亚因为砂拉越和沙巴州并入加里曼丹共和国,失去了东马,马来族人口比例下降,不得不更加倚重华族,华裔在商业、政治上的话语权增强。
经济依赖橡胶出口,提供税务优惠吸引外资,但工业基础薄弱。
新内阁总理大臣李定国出身军旅,以马来亚华族保护者自居,推行强制华语教育,引发马来族群持续抗议。
还以复兴郑和遗产为口号,将马六甲三宝山列为国家圣地。
马来亚华族逐步渗透司法和议会体系,凭借商业网络主导橡胶、锡矿贸易,议会席位占比从15%升至32%,首次进入内阁核心。
加里曼丹共和国在东印度群岛三国中实力最弱,依靠美利坚支持维持基础建设,与美国签订《军事合作协定》,换取安全保障。
本土产业以林业和初级加工业为主,更不敢对华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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