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大使以为我们还在用牛皮换机床。”
西尔弗顿大使用雪茄烟头烫穿《经济学人》杂志的封面,伦敦金融城天际线在烟雾中扭曲:
“当贵国还在用牛车往港口运小麦时,泰晤士河畔的银行家们已经用电话线捆住了半个世界的黄金。”
他翻开劳埃德保险公司的年度报告,指尖重重敲击着南美航运理赔数据:
“知道为什么贵国的牛肉船必须挂着英国旗才能进鹿特丹港吗?伦敦劳合社的保险精算师们喝下午茶的工夫,就决定了潘帕斯草原每头牛的最终售价。”
“看看窗外这些维多利亚时代铺就的下水道,在布宜诺斯艾利斯还在为雨季内涝发愁时,大英帝国的工程师已经用铸铁管网把整个地球变成了日不落帝国的血管。”
大使冷笑着抽出镀金钢笔:
“贵国引以为傲的七月九日大道,路灯还是用我们伯明翰铸造厂1898年的模具生产的。”
他的笔尖划破阿根廷五年计划书,
“而此刻伦敦金融城的交易员们,正用贵国出口铁矿砂的利润,为福克兰群岛的守军购置最新的防空导弹。”
“大英帝国给你的才是你的,大英帝国不给你,你不能抢!”
最后半嘶吼的语气说完最后一句话,西尔弗顿大使戴上帽子,整理了下衣服,留下一句话,就直接从外交部离开。
“我们大英帝国,绝对不可能把福克兰群岛还给贵国。”
谈判失败了,不欢而散。
整个外交部陷入可怕的平静,整个办公室只有老式风扇转动的刺耳声音在响起。
“确实该换个风扇了。”
爱德华多部长起身后叹了口气,打破了平静,匆匆前往总理大臣办公室。
这对于阿根廷人来说是极大的侮辱,要知道阿根廷的外汇储备最近几年已经超过英国。
没有太出乎圣赫塞的预料,马岛的前期准备谈判失败了,阿根廷的筹码太少,英国佬看不上很正常。
这个傲慢的英国大使不过只是一个传声筒。
英国外交部对阿根廷根本性误判在于,他们试图用19世纪的殖民策略应对20世纪的工业文明博弈。
西尔弗顿炫耀马来亚橡胶利润时,阿根廷的机床产业已经能年产120架箭5战斗机。
大使强调伦敦人口规模时,布宜诺斯艾利斯通过卫星城计划构建的去中心化工业集群改写超级城市发展模式。
1965年以前,伦敦郡仅覆盖中心城区,约303平方公里。
今年伦敦中心城区的人口已下降至约280万,还不如布宜诺斯艾利斯市中心城区的人口多。
新的大伦敦将面积扩展至约1579平方公里,纳入埃塞克斯、萨里、肯特郡的部分地区,导致人口激增,达到810万。
布宜诺斯艾利斯总人口约700万左右,城区人口400多万,郊区人口在300万左右,这批人一般是列入农村人口进行统计。
布城面积一万多平方公里,核心城区三个区,10个周边县,目前都发展的都很好。
郊区并非完全是农村,同样建设有工厂,但房租便宜,面积也大,目前新建了火车站,公交车站,工资比城区低不少,很多是后来合并进去的镇和县。
这种刻意的统计方式学自布兰卡市,可以避免人口大量涌入城区,造成贫民窟化的政治风险,又为工业化保留了弹性劳动力池,让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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