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箱子金银珠宝。
大块的金子、银子、玉石和珍珠就这样混在一起放在箱子里,一时间有些分不清楚谁是谁,但这样豪放的放法实在给人很大的冲击,也难怪余氏反应这样大,实在是从未见识过这种阵仗。
“我去收起来。”陆芸花起身,取过余氏膝上的箱子,见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还在颤,玩笑道“这钱也来的正是时候,我还想着要把家里房子重新修一下,这样看来钱是够够的了。”
“修”余氏极为豪气“你想怎么修就怎么修,喜欢什么样就修成什么样”
“哦那我可要修个地龙才行还有”陆芸花给卓仪使了个眼色,将箱子塞给他,推着余氏往书房里走,嘴上说着她想要修一座什么样的房子。
余氏顺从地被推进书房,心神被陆芸花口中的房子所吸引,一时间都在思索这个,因为一箱金银珠宝而产生巨大波动的情绪也慢慢平静下来。
卓仪在屋里拿出信件迅速看完,里面大段大段对他新婚的恭喜,还有一句“白巡连胡椒都不敢送,我想嫂子应该会想要胡椒,特意给她送了些,不用谢”算是如他所想般“如约而至”,其余关于金银的话一句也没有,可谓是深刻体现了什么叫“避重就轻”。
摇摇头,卓仪无奈地将信件收好,他们都是不怎么注重金钱的性子,顾晨和白巡身居高位,不缺这些“身外之物”这些都是他们的心意,他又怎么好拒绝
不过除此之外,信中还说最近在阿耿母亲山庄势力那边发现了一点不太好的苗头,要他们多多注意安全。
卓仪正在思考,外面传来陆芸花的脚步声,他抬眼看去,只见陆芸花推门进来,在白天还是特意严严实实地关上大门。
沉默着走过来,陆芸花坐在椅子上就这样发呆一般静静看了好一会儿大开的箱子,才喟叹般说道“我们陛下真是个大方人”
卓仪就见她一下将手插进箱子里,似乎感受了一下才动了动才把手取出来,露出一个有点傻气的笑容,又说道“我看见第一眼就想把手插进去试一试了不过这硬邦邦还有点硌手的感觉,还比不上把手插在米袋子里的感觉。”
见卓仪似是愣了一下,脸上浮现明显的无奈之色,陆芸花再次笑起来,把箱子合上收起“正好这钱用来盖房子,可够我折腾了”
说着,陆芸花似是无意问道“哎阿卓,你不是练刀吗,怎么不见你的刀”
卓仪搭在桌沿的手指轻轻抽动一下,他微微垂下眼眸,静默一会儿后才露出一个微笑,温声道“官府禁止民间私有利器,我的刀自然也交上去了。”
当时卓仪定了归隐的心后就把自己的刀交了上去,任由白巡和顾晨怎么说也不愿取回,毕竟他就是推动“用律法约束江湖”这个想法的人,自己又如何能高高在上地拥有持刀的特权呢起码在卓仪的想法中,要践行什么想法就得自己先做到才是。
用品德约束别人,自己就得拥有无暇的品德;想用教条削减别人的利益,那自己也不能是既得利益者。
所以到最后虽不舍那把师父送给他、陪伴了他走过风风雨雨的刀,卓仪还是将它封存起来交给了顾晨,就像给自己的理想划上了完美的句号。
陆芸花微皱眉头,她自然能看出卓仪脸上的怅然和不舍,原本想直接说明的话也咽下了,舒展眉头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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