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拒绝了。
秦婶道“芸花,我不知道你说的豆酱是个什么豆酱,但是我自己也做豆酱,知晓这东西要怎么做,所以它和豆坊分开反而更好。”
“这”陆芸花本来是图个省事,被她这么一提醒也意识到她的想法有很多问题。
豆坊几乎日日开火,时间还算不上短,温度时高时低。往来又人多,不说诸位客人,就说秦婶他们自己人都要来来去去的忙,可见豆坊水汽杂菌是很多的。
而酱油发酵对温度和湿度的要求都很大,她还记得从前看纪录片里那些“百年酱油坊”外面都是大大的晒场,晒场上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大大酱缸,人走在酱缸边缘搅拌酱油,很奇妙的画面。
不论往后要不要把酱油摊子铺这么大,总归一开始选个好地方有个好开头最好,所以选址还是挺重要的。
“那往后我再看罢。”陆芸花沉思一下回答道“这会儿还不知道能不能把我想要做的豆酱做出来呢。”
秦婶理所当然回答“现在想好往后也不慌忙找地方,这豆酱肯定是能做出来的。”
王婶也跟着点点头,说起自己觉得好的地址“我们村有块靠近山脚的荒地,那地方土不好种不成地,离大路又有些远,原先还有两户人家后来先后搬走了,地契应当是在村长那里,我上次路过那里一看房子修一修还能住呢,做豆酱坊再好不过了”
“哪里这么快”陆芸花被婶婶们这种毫无由来的对她的信心搞得哭笑不得,只得说“不过还是谢谢婶婶们,往后要是我开豆酱坊就开到那里去”
又说了些别的话,背对大门的陆芸花突然感觉搭在桌上的胳膊被什么东西拱起来了。
“哎哎”
“汪呜”
原来是去山上待了几天的呼雷回来了
陆芸花条件反射推着呼雷离开桌子,看林婶离她最远,刚刚看见呼雷过来就退到一边了也是松了口气。
“无事。”林婶察觉到她的目光,笑着摆了摆手。
呼雷被捏着嘴推到一边也不介意,仰着脸就用舌头去舔陆芸花的手,导致陆芸花马上把手举起来退了几步。
“呼雷你这些天都在山上吃生的,我可不想叫你舔”陆芸花把手举高退开一步,瞧着傻乎乎的。
没办法,她是很喜欢呼雷但是她有点轻微洁癖,又说呼雷几乎是半个野生好吧她就是有点介意。
好在心宽到可以跑马的呼雷不是很介意陆芸花的反应,它能感觉到陆芸花是很喜欢它的,所以只伸长了舌头歪了歪脑袋,又凑过去要陆芸花摸摸。
摸摸当然没有被拒绝,虽说在山林钻了好几天的大狗子身上不能算是干净,但刚刚舔舔都拒绝了,这会儿再拒绝摸摸就有显得有点冷酷。
“呼雷,我们来玩这个”孩子们看见呼雷回来,榕洋从箱子里翻出来一个“木头盘子”,把它举起来对呼雷喊了一声。
“汪呜呜”呼雷扭过头,身子还朝着陆芸花这方向,人性化地露出一个茫然的眼神,却见榕洋就这样猛地把那个木头盘子甩了出去
“汪汪汪”呼雷眼神骤然锋利,如一支离弦的箭般“呼”一下跃出,加速时候的风把它两只大耳朵吹得直往后倒,陆芸花都差点被呼雷转身这一下的力道撞倒,众人只见黑影一闪而过,它从容一跃便一口咬住那半空中旋转的木头盘子,四爪落地时候更是无比轻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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