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所有味道的同时不至于软烂到没有一点肉的嚼劲。
吃完一整块,又不自觉嗦嗦骨头,这才心满意足又充满遗憾地将它放下,骨头里也沁入咸香的汁水,嗦起来还挺香。
卓仪其实不晓得什么是“辣椒”,只觉得鸡肉中火热的口感深得他心。他从前是个循规蹈矩的,不像自己的徒弟,还会因为好奇偷偷摘了辣椒尝味道,辣椒在他手里就是个颜色好看的盆栽。
他眼力极好,能看到盆中有自己认识的花椒、八角和生姜,还有他窗前那种红果,只一想便知这味道来源于“红果”。
卓仪对茱萸感觉一般,因为不大喜欢苦味,对花椒也感觉一般,因为不大喜欢麻味,但现在辣椒的味道一入口他感觉自己沉睡多年的“食欲”在这种的味道中被瞬间唤醒,好像有一种什么天性告诉他“就是这个,这个就是我喜欢的。”
如果说从前还小时候卓仪的生活像一条小溪,顺着地势向前流淌,后来的他就变成了一条大河,自己知道将要奔往大海,也只在意奔向大海这件事,对周围什么都不大在意。但他现在自己停下来了,想静静欣赏岸边的景色,体会生活中的每一秒,这时候辣椒进入他的生命是如此的恰逢其时。
所以他现在已经在思考后院多种一些这种果子,反正看起来晒干也能用,不如多种些
卓仪再问柏爷爷多要几十几盆吧。
一时间桌上只有碗碟碰撞的声音,这画面在陆芸花家里十分常见好吧,不如说顿顿如此。
她家没什么饭桌上不能说话的习惯,但大家吃东西的时候会不知不觉忘记说话,只专心吃东西,至多有时说些“真好吃”、“好香”之类的夸奖。
小孩子们太多了,几个孩子也都是大方的,不至于说为了一口吃的抢起来,但有人一起吃的时候总是会生出点危机感,这是种无法控制的吃货本能
陆芸花最先停下筷子,想着还有面,谁知她一放下筷子,卓仪也跟着吃完最后一口放下筷子,桌上鸡肉还有许多,孩子们知道还有鸡汤豆腐吃,吃得不是很急。
陆芸花见他碗边整整齐齐摆着的鸡骨头,每一根都嗦得干干净净,放下筷子时睫毛微微垂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意犹未尽,显然是真的很喜欢。
虽然都很认真,但陆芸花怎么看都觉得卓仪对鱼汤是“应付”,对辣炖鸡是“真爱”,她也不想说什么客套话,微微弯了弯唇角,好似刚才只是中场休息,又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
余光瞧见卓仪一愣,也跟着悄悄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明明是那么高大壮实的一个人,眉眼也长得硬朗阳刚,不知怎么,动作居然看起来有些乖巧和雀跃,直叫陆芸花硬生生把冒出来的笑声咽下去了。
“我咳,我还揉了面,大家再吃吃,我去把面下出来。”陆芸花起身,卓仪还想跟着起身帮忙,被她按下“卓哥多吃些,剩了可就是呼雷的了。”
卓仪一顿,看一眼旁边歪着头狂摇尾巴,嘴巴张开“呼哧呼哧”的呼雷,点点头坐下又吃起来。
看样子呼雷你是没得吃啦
陆芸花同情地看一眼还不知情、满怀希望的大狗狗,摇摇头去厨房煮面。
看看卓仪身板他还练武,怎么想食量都很大,能给呼雷剩下陆芸花是不太信的。
宽面的比银丝细面要好拉很多,只要把两边稍微压扁,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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