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豆浆微微冷却,用勺子舀起卤水一次一次打入,这一步自然就是卤水点豆腐的“点”了。
最后把凝结成豆花的豆浆倒入模具,在上面压上重重的大石头,豆花里面多余的水份被挤压出来,豆腐便会在时间和重力的作用下逐渐成型。
另说其他衍生产品,陆芸花只在熬豆浆时候顺手揭了两次豆皮,她始终觉得一锅豆浆揭两次豆皮已经是极限,再多会把整锅豆浆的“精华”都吸走,豆腐便没有那么好吃。
现在她还没想着做些别的衍生产品,只豆腐、豆浆和少量的豆皮就足以在工坊初期让秦婶他们忙得焦头烂额,其余什么豆干、豆花、豆卷如果田家的事情能顺利解决,这些产品自然会一样一样出现,不用急于一时。
终于,模具在众人翘首盼望中揭开,豆腐如一块白玉般平滑无暇,陆芸花拿小刀切开一块,切面紧密不见一个孔洞,轻拿起后正是老豆腐柔软又扎实的手感。
从外形来说这块豆腐是完全合格的,只是外表再怎么好看,味道依然是最重要的一环,所以陆芸花没有妄下定论,切了一块生豆腐尝味道。
从口感上来说,老豆腐不适合空口白味的吃,它不如南豆腐软滑细嫩,也不如南豆腐味道清淡、没有杂味。盐卤水点出来的老豆腐是扎实的,细细品尝时豆类浓郁的香味便会夹杂着盐卤微妙的咸涩进入口中,口感凝实,称不上好吃。
当然,若有其他滋味浓烈的食材与它相配又是另一种感觉,杂味被相配食材的味道压下,只留清淡又香浓的豆腐味道,两者相辅相成又浑然一体,留下的只有“美味”二字。
“成功了”在大家期待又紧张的眼神中,陆芸花无比肯定的又重重点头“成功了辛苦大家”
两只袖子绑好故而显得格外干练的李氏伸手用袖子擦起眼泪,她半转过去不叫大家看她失态的样子,李氏丈夫陆勤深色惭愧给她递上帕子,一副想要安慰又不知道怎么安慰的模样急得团团转。
气氛有点沉郁下来,豆腐做成了,然后呢
这钱到底能不能挣出来豆腐要怎么卖
一个一个问题在兴奋过后如同生长壮大的阴影,又一次爬上陆六一家人的心头。
“这豆腐卖价几何”陆六叔在厨间没机会吸旱烟,局促地搓着双手,问陆芸花。
陆芸花沉吟一下定了一个数字,并不太贵,显然想走薄利多销的路子,她说“我先去村长那里,昨日村长说味道若好便把豆腐推荐给朋友,让我们不要愁没人买,我拿给他尝一尝。”
“无妨,哪能都麻烦芸花,我先拿做好的去售卖。”陆六叔觉得不能全靠陆芸花张罗,总归是他家的麻烦。
陆芸花见状也不反对,只给他讲做些小葱拌豆腐,若人家问起豆腐怎么吃,便让他尝一下。
给秦婶教了小葱拌豆腐的做法,她又道“因我今日出来的早,现在有点担心阿娘和榕洋,时间还早,等我先回家一趟再去寻村长。”
秦婶亲昵地握住她的手,嗔道“芸花,你已经帮了我们许多,又怎么好再叫你受累村长那里我去,你好好睡一觉,今日起得这样早,还耽误了你生意,都是我们带累了你。”
“没事的婶婶,我还有别的事找村长,正好一并去。”陆芸花反攥住她的手掌,笑着安慰她。
见她坚持,秦婶只能遂她的意,她说“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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