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伤疤,总会让他有不好的记忆。
而除了他,也不会再有其他人主动碰触这个地方,可现在
贺喻之眉心蹙起来,眼底闪过一抹沉思。
季星雅几乎每周都会去残障院做义工,她虽然眼盲看不见,但能弹一首好钢琴,贺喻之也去,见两人要出门,朱肖肖开口叫住两人“等下,我也去。”
“爸”季星雅有些惊讶。
贺喻之看了眼季星雅脸上惊讶的表情,又看向站起身的朱肖肖“那我们等一下季先生。”
说完,他朝朱肖肖温和一笑,正对上朱肖肖看过来的视线,那视线明显一顿,在他脸上游移了一下才挪开。
贺喻之垂下眼眸,又想摸一下自己的左脸。
卫继宏开车,朱肖肖率先坐到后排,他在车里看了眼还未上车的季星雅和贺喻之,开口道“星雅,你坐前面。”
“哦,好的。”季星雅点点头。
贺喻之将季星雅扶上副驾驶,这才坐进车后排,也是巧了,他坐的位置在朱肖肖右边,朱肖肖能看到他的左脸,而这一路上,贺喻之数着,对方一共看了他的四次,在第五次的时候,贺喻之转过头露出疑惑的表情“季先生”
突然被抓包,朱肖肖脸上也没露出任何窘迫的表情,他不动声色道“怎么了”
贺喻之定定看了朱肖肖一眼,随即摇头“不,没怎么。”
然后他偏过头,又将左脸对准了男人的视线。
等到了残障院,季星雅明显感觉放松了很多,她去给孩子们弹钢琴,朱肖肖要抽烟,没跟去,他让卫继宏跟着季星雅,想和贺喻之聊聊。
“你和星雅就是在这里认识的”
朱肖肖将烟拿出来,贺喻之随手接过打火机,凑上去给点火“是在这里认识的。”
点完火,他又将打火机递回去。
朱肖肖没接,挑着眉看了眼贺喻之“你抽吗”
贺喻之摇了摇头“我不抽烟,季先生。”
说完,他又补充一句“真的不会。”
朱肖肖哼笑一声“说的好像我会逼你抽一样。”
然后又看了眼贺喻之手里的打火机,咬着烟,声音有些含糊道“拿着吧。”
贺喻之一顿,随即将打火机放进了自己口袋。
“星雅来这里弹钢琴,你来这里是做什么”
“修一些桌椅板凳,做一下木工玩具。”
贺喻之笑了下“这里有很多废旧木料,我别的不会,做木工之类的,还是可以的。”
“是吗,那走吧。”
说完,朱肖肖就将没抽几口的烟扔掉,拿脚捻了一下,抬头示意贺喻之“我看看你做的。”
“好。”
贺喻之一边回答,一边低头看了眼那根连头都没烧完的烟,突然问道“季先生不去看看星雅吗”
“她那里有继宏陪着,而且我对钢琴这些实在没欣赏能力。”
朱肖肖抱起双臂,狐狸眼一挑“你应该也不是非要时时刻刻都要陪在星雅身边吧”
“当然不是。”
贺喻之又笑了一下“那季先生跟我来吧。”
残障院后面有一个专门做木工的地方,看得出来贺喻之对这里很熟,直接带朱肖肖来到了后院搭建起来的工作间,说是工作间,但实际很简陋,不仅是露天的,周围除了机器工具,还杂乱堆着一些像是破烂的东西。
但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摆放整齐的东西,朱肖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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