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户医院。
银时睁开眼睛,揉着脑袋缓缓的从病床上坐起身来。
“好疼,脑袋好疼水给我水”
刚刚到来的新八唧,很贴心的向前一步,将一杯水递给了银时。
“呼”喝下一整杯水之后,银时才感觉状态稍稍的恢复了一些,而后看向新八唧,有气无力的开口问道“我怎么了吗为什么会在医院”
“呃呵呵呵”新八唧默默的别过脸,尴尬的笑了笑并挠起了后脑勺。
此时,一旁病床上的枕着双手躺着的总悟看着天花板缓缓的出声道“老板,看来我们两个应该都是被那个臭小子给阴了一把。”
“那个臭小子”银时疑惑道,随后再一次的扶住了额头,“不行,一回想起来脑袋就疼得不行”
“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银桑。”新八唧关切的说,“医生也是建议你醒过来后再好好的休息一下。”
“呼”银时这才重新躺了下来,沉默了许久之后才又开口问道“新八唧,已经过去几天了从我进来医院到现在。”
“五天了。”新八唧别过脸,小声的回道。
“五天也就是说”银时猛的坐起身来,凝重着脸看向了新八唧,“那个小子呢”
“哎怎怎么了吗”新八唧有被惊吓到。
“混蛋,那种家伙根本就不是他那种连剑都不会握的小鬼能应付的来的”银时骂了一声,“把我的衣服拿来,得快一点”
“但是”新八唧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并回道“伊之助是想要自己努力的,我们”
“那个小鬼已经出发了吗”银时强忍着头痛站起身来将自己的衣服给穿好,“得快一点,那个家伙可不是那种会手软的人。地点呢知道吗”
新八唧摇了摇头“伊之助在一个小时前就急匆匆的出去了,不过话说回来银桑你说的那个家伙究竟是谁”
“从地狱里爬回来的一个家伙”
说着,银时直接将病床前自己的木刀拿起并别在了腰间,随后头也不回的朝着病房门口走去。
“新八唧,现在不是他任性的时候,分头行动,找到他”银时在病房门口停下脚步,“不然可能会死的”
“死”新八唧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什么意思为什么伊之助可能会死”
“总之,行动起来”说完,银时直接快步的离去。
江户七号码头,岸上。
伊之助已经记不清楚自己是第几次被面前的这个男人给击飞出去了,伊之助的全身上下已经不再有一块好地方,衣服早就已经破破烂烂的了,裸露在外的皮肤也已经血肉模糊。
尤其是一张脸,现在就像是毁容了一样,两边的脸颊高高肿起,不断有鲜血渗出,右眼跟脸颊的情况一样,汗水夹着血流入眼睛之中,伊之助感觉自己的视线都被血水模糊了一片
真是疼呢还是第一次这么疼伊之助抓紧掉落在身侧的木刀,挣扎着爬起身来,捂着腹部吐出一口淤血,随后擦了擦眼眶与嘴角的鲜血。
但是已经逐渐习惯了,伊之助看着依旧风轻云淡的站在自己不远处的高杉,心想道他的所有的动作,习惯性的挥刀的动作,已经全部记下来了,而且,似乎只有一只眼睛可以用
想着,伊之助瞥了一眼左手中的木刀,并接着想道从来没有用过这种东西的我,想要赢他,能依靠的就只有我的分析能力、反应能力、他的左眼的视线
(本章未完,请翻页)